第16章 蘿莉老師存在的世界（4/6）
喜歡上了她？ 1
我有種被喜歡的女生看見自己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出門買早餐的感覺。丟人，太丟人了。
（以後一定要記得帶面巾。刻進DNA里。）
「謝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干。
「沒事了。」
她收回手，垂下眼睛，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但她轉身回到座位上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坐下後，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動作流暢自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個伸手的動作——）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低頭盯著練習冊。那幾道題還在等我，但數字在眼前飄來飄去，一個都進不去腦子。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那片皮膚還在發燙，好像她指尖的溫度留在上面了一樣。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第一題。
前面傳來很輕的椅子挪動聲。然後是什麼東西落在桌上的輕響。然後是安靜。
但那種安靜不一樣。和之前那種「各自學習」的安靜不一樣。我能感覺到什麼——一種微妙的氛圍，像空氣里飄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她的後背就在我眼前，很近，近到能看見她髮絲被風撩起的弧度。
（……她是不是有什麼事？）
「張禾。」
前面傳來的聲音。很輕，但很近——近得像是貼著耳朵說的。
我抬起頭。她沒轉身，只是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小半側臉。睫毛的弧度，嘴角的線條，都在逆光里變得模糊又清晰。
「嗯？」
安靜了一秒。
「可以教教我這道題嗎？」
她轉過身來，把練習冊遞過來，指著上面的一道題。她的臉就在我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睛裡細碎的光。
她沒走。還坐在那裡，手指搭在練習冊邊緣，輕輕摩挲著頁角。
「嗯，懂了。」她點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是那種說不清的眼神——然後移開，「張禾果然很厲害啊。」
「你打算當歷史課代表嗎？」
「嗯？」
我低頭繼續做題。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前飄——她的後背，她的頭髮，她偶爾動一下時校服布料輕輕晃動。
「因為張雅說讓我去當。」我如實回答，「所以到時候選的話，我會舉手。」
上課鈴響。
（咦？她是想幫張雅分擔？）
（……哦。正常向展開。）
（專註。專註。）
「怎麼了？」我問。
但那種安靜，又和平時不太一樣。
下午第一節課是歷史。
（還有事？）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偶爾翻書的聲音，和窗外遠遠傳來的鳥叫聲。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個眼神又出現了——比剛才停留得更久一點，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笑了，但那個笑好像比平時淺了一點。
我把課本準備好，盯著門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