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6/8)
我推的殺人 全一冊
我想要儘快消除他脖子上留下來的殺害痕迹。
「那就搬出來埋吧。」
泉用鐵鍬的尖端撕下補強拉鏈的膠帶。琴盒打開後,身體的一部分露了出來。
我們三人一起抬起琴盒,把屍體扔進洞里。
羽浦毫無抵抗地滾落洞里。後腦勺重重地撞在地面,卻沉默地仰躺著。原本想脫掉他的衣服,但看到他已經開始僵硬,就打消這個念頭。
羽浦的長瀏海凌亂,露出了額頭。他的額頭上有一顆很大的痣,那顆痣好像讓他很自卑,總是用瀏海遮住。
我用鐵鍬鏟起的土,覆蓋在羽浦的額頭上,剎那間那顆痣就不見了。
我們把土壤蓋在化為蛋白質塊狀物的羽浦身上。
他死了。現在強烈體認到這個事實。
與羽浦的回憶湧上心頭。
那些回憶並不美好。強迫我們接離譜的工作、對拍立得銷售量發牢騷,都是這樣的回憶。一點也不值得懷念。
然而,內心卻感到不安。
我們正在埋葬社長的屍體,試圖不讓任何人發現,抹滅他的存在。我們正在犯下無法被原諒的罪行。
黛瑪𫫇心到乾嘔。
泉則用力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了,依舊揮動著手中的鐵鍬。
我們默默地繼續蓋上土壤。
埋好後,我們把土壤踩得結實一點,讓地面看起來和其他地方一樣平整。我們甚至在這一帶撒上落葉和樹枝,讓埋葬的地方看起來不那麼顯眼。我們所能做的就是這些了。
所有的工作都結束了。
我們互相點了點頭,沉默地離開現場。
把工具放回儲藏室後,我們上了車。
「然後,等我回過神,我已經動手幫了她。雖然知道這不是我應付得來的事情,但身體卻擅自動了起來。」
為什麼要幫泉?為什麼要參與殺人滅證的行為?
「唔噫~~」黛瑪發出低吟聲,泉則是靜靜地閉上雙眼。
即使疲憊到無法再踏出一步,無論遇到任何障礙,我們都不能夠停下來,只能不停地向前奔跑。
車子差不多要進入大坂市區。
看來泉也在意這個問題。她一邊用手撥開濡濕的頭髮一邊問。一邊的眼睛因為瘀青而腫起來,雖然犯下了滔天大罪,容貌依舊美麗。
「我家附近有個早上就開的澡堂。」
不惜犯下罪行也要幫助泉,理由是什麼?
我們的對話懸而未決,就這樣脫下所有的衣物,朝浴池走去。
泉輪流看著我和黛瑪。
黛瑪皺起眉頭,像是在反省自己過去對泉那麼冷漠。
雖然我覺得回家洗澡就好了,但我想她們應該不想獨處,可以理解這樣的心情。況且,我們還需要談今後的事情,不能就這樣解散。
「這裡很少人知道。」
「一開始接到電話時,我還打算報警呢!同一個團體的團員殺了社長,怎麼想都不是我們有辦法處理的事,那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