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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S!! 網球雙星 最終盤

「光有體力就能讓骨頭接回來嗎?」

「那你就多喝牛奶啊,牛奶。」

鮫學長在選手時期晒黑的肌膚已逐漸顯白,現在的膚色和去年在畢業典禮上的宙學長差不多。與其說一如字面所述已遭環境漂白,不如說是從前那種耀眼奪目的威嚴已消磨殆盡。總之眼前的鮫學長與昔日判若兩人。

「雖然你這樣沒辦法參加練習,但有偶爾去社團露個臉嗎?」

「嗯……」

驅回答得含糊其辭。

他無法當著鮫學長的面,坦白說出自己無論是在情緒上、幹勁上似乎都和網球漸行漸遠。總覺得自己沒辦法再堅持下去,但偏偏心底深處又離不開網球──當他回過神來,已經在進行深蹲訓練,已經在觀看與網球相關的影片。潛意識比意識更為坦率,仍舊很重視網球。明明自己的右手決定拋下網球,但左手緊抓著不放,令驅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回應。

鮫學長從森他們那裡聽說了什麼?森他們又是如何對鮫學長談論自己的事情?

「其實也有唯獨受傷時才能夠進行的事──我並不想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語,不過遭遇這種被迫疏遠網球的情況,也算是相當罕見的體驗。我相信阿宙在這種時候會對你說:『其實也存在唯獨此時才可以體驗到的視角。』」

鮫學長並沒有直接針對驅含糊的回答提出意見──不過宙學長確實很可能會這麼說。驅不禁面露苦笑,鮫學長神情嚴肅地把臉湊到驅的面前說:

「但是,我可不會說出像阿宙那種天真的意見。」

鮫學長伸出食指抵在驅的眉心上。

因此,兩人自然會對視。

……收回前言,根本就沒有判若兩人這回事。眼前確實是去年率領藤丘高中硬式網球社的鮫田社長,如假包換。

「你給我去參加練習。即使要用爬的,也給我爬去參加。光是在一旁看著,結果便會截然不同。無論如何,你都要一直看著。然後腦中只准想著,在回到球場上時該如何打倒對手。求勝心、懊悔感這類情緒是很容易消退的。雖然在輸掉引退比賽時淚流滿面,但在隔年夏天比賽前依舊是嘻皮笑臉地喝著碳酸飲料──唯獨這種隊伍會在落敗後哭得淚流滿面,然後每年重複做著同樣的事,並且永遠會在第一戰就遭到淘汰。」

鮫學長之所以一反常態地這麼情緒化,恐怕是他去年引退時沒能交待的這段訓話,現在終於說出來了。

「但是你們不一樣吧。如果想要奪冠,首先就是抱持追求優勝的決心,而且這股意志要比其他學校更為強烈。這不是什麼精神決定論,你既然是一名網球選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瀕臨極限時,這種念頭將會左右你能否跨出接球的最後一步。若是右手斷了,就用左手揮拍;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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