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初代 真庭白鷺(3/4)

真庭語 1

——忍者的手段不止忍法。

——有時不使忍法也是忍者的一種手段。

狂犬暗想道。對她而言,這個模擬首領測驗與消化比賽無異,她只想快點兒了結,離開這座孤僻庵。

然而局勢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霜。」

白鷺想都沒想,便以奇妙的發音說道。

聞言,狂犬拿起代替骰盅的飯碗(這是庵中之物,為白鷺所有)——骰子分別為二、三點,總和為奇數。

換言之,便是單。

白鷺猜錯了。

「唔,猜措啦?守棄甄叉,殤瑙巾,殤瑙巾。」

「…………!」

白鷺雖然猜錯,卻毫不在意;反而是狂犬擺出了一張苦瓜臉。

也難怪她面露苦色。

這可不是單純的猜錯——連同這一回,白鷺已經連續猜錯了二十次。

狂犬宣告要搖一百次骰子——而白鷺已經猜錯了其中二十次。

雙、單、單、雙、雙、單、雙、雙、單、單、雙、單、雙、雙、單、單、單、雙、單、單——白鷺的答案和骰子的點數完全相反。

丹、霜、霜、丹、丹、霜、丹、丹、霜、霜、丹、霜、丹、丹、霜、霜、霜、丹、霜、霜。

當然,這可不是單純的偶然。

亂猜一通,猜中單雙的機率為二分之一——若只是三、四次倒還有可能,連續猜錯二十次的機率可是天文數字啊!

換言之,白鷺是故意猜錯的。

猜中單雙的機率為二分之一。

她從未經驗過如此屈辱的二十一連勝。

——這小子究竟想說什麼?

管他連續猜錯三十回還是四十回——在找到確實證據之前,不該輕舉妄動。

「曜說我釋煌髦曉子,我的怯釋個煌髦曉子。載你瞰萊,誰簿釋煌髦曉子?簿過,棺茶赭大仁,你隊我幼了姊多少?」

立場完全倒轉了。

真庭白鷺——「長槍白鷺」。

狂犬只能如此判斷。

「……我要搖下一把啦!」

白鷺能夠連續猜錯,自然也能夠連續猜對;但他為何連續猜錯?

狂犬一頭霧水。

狂犬如此告誡自己,慎重行事——

「什麼——」

追究也無濟於事。

神秘莫測,行事詭譎。

除非狂犬能拆穿白鷺的伎倆,否則空日無憑,說什麼都沒意義。

他懷的究竟是什麼鬼胎?

「唔?你梭什饃?我莓廳卿杵。」

毫無迷惘。

「且曼,我並莓浙么說。」

真庭忍軍有史以來最為神秘的男子。

論可能性,這是最大的一種,也足以解釋白鷺如何連續猜錯點數。

代替骰盅的飯碗一蓋上,白鷺便立刻說道。

倘若神秘忍法的真面目便是透視,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鷺似乎打消了念頭,連檢查也不檢查,便把骰子和飯碗推回來。不,什麼推回來?他根本連碰也沒碰——這樣根本動不了手腳。

不過,真庭狂犬也不是省油的燈——論經驗老道,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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