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從高塔傳來的歌聲(4/7)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after the end- 2

「我知道那把劍的特殊。因為我的王也擁有同樣的一把。」

她的丈夫同樣持有阿卡西亞。那是在成為逸脫者後,從法爾薩斯城地下的湖中取出的。

「我開始思考阿卡西亞的意義,是在變質之後不久的事。」

「……妳想說什麼?」

「我們逸脫者身上寄宿著世界之外的力量。正因如此,在破壞所有咒具後,結束使命的我們自己也會成為『世界的異物』,到時就必須由誰來處分我們。而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阿卡西亞。那個人感覺會很討厭這件事,所以我還沒告訴他。」

「妳……」

她明白。

世界僅僅存在兩把的阿卡西亞,能連他們的重生也一併無效化。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迪斯拉爾此刻就擁有真正殺死她的手段。

「所以我也知道,若反抗你將會面臨什麼後果。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會協助你屠殺血族。」

「妳打算就這樣終結自己,放棄使命?」

逸脫者是夫婦一對的咒具。若其中一人喪失,留下來的另一人必然得獨自承受所有重擔。

這樣也可以嗎?面對迪斯拉爾的質問,緹娜夏卻只是微笑。

「就算只有他一人也能辦得到。我只是那個人手中的一把武器。這次是我大意闖下的禍,我也無法為了讓自己活命而犧牲他人……沒辦法給他留下什麼,倒是令我很過意不去。」

此刻,她眼中浮現的情感與其說死心,不如說是帶著極為沉靜的覺悟。

那毫不動搖的信念令人清楚明白,她確實經歷了悠久的歲月。

這女人為了斬斷世界之外的干涉而戰,並且早就決定等一切終結之後便由丈夫親手了斷自己的性命。

而且她實在深不可測,竟然能毫不猶豫地說出「現在就結束也無妨」。

明明一點也不相像,魔女的臉卻不知為何與生活在那座塔時的母親眼神重疊。

『只有當你覺得「就算死也無妨」的時候,才可以走出窗外喔。』

「不清楚。現在的王好像不太正常。」

「什麼?連你們也感應不到?」

彷彿整座城被一層來歷不明的膜所籠罩。膜的內側堆滿了某種濃稠的流體,來自外界的奧斯卡並不清楚那是什麼,只有種觸碰到那層薄膜的𫫇心感。

踏入這座城時便感覺整體過於寂靜。就連巡邏士兵與警備的魔法師也少得可疑,即使有也像是在刻意潛伏起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種厭惡的感覺。

聽著加爾的回應,奧斯卡拖著幾乎沒力的雙腳,慢慢走向妻子。他跪入那片乾涸的血泊,輕觸她仍戴著的封飾。從指尖注入力量後,與阿卡西亞同質的封飾便在清脆聲中粉碎。流泄出的力量被奧斯卡的手吸收了進去。

他們極少造訪城都。如今記得他們容貌的人大概也早已不在,畢竟法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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