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放棄繼承(2/6)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after the end- 3

「後悔的事……真是多得數不清。」

「後悔什麼呢?」

「即使意見不同,也該有更好的說法。我仗著彼此是家人,說了太多尖酸刻薄的話。明明話一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啊。」

當時的法拉斯肯定就已經明白了。「有朝一日,會突然再也見不到家人」。實際上,與父親們的離別就是如此。儘管沒有確認過遺體,但他已經接受他們死去的事實。後來經過調查,也證實在他們推測父親們遇害的時期,那一帶已經發生過多起鬥毆致死事件。過去因證言模糊,沒有人察覺那些事件其實是同時發生的,但恐怕是因為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精神操控。成為遺迹管理者的諾諾菈與加利巴里那時仍穿著探索遺迹時的服裝。因為地表發生異變時,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準備時間。

而父親們,就這樣成了再也無法相見之人。

那麼,自己和諾諾菈……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如果有一天,你必須阻止家人在做的事,而唯一能阻止的方法就是殺了他,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他與哥哥在這十年閑談過無數次。

答案始終如一,而始終只能給出同意的答案也讓他感到痛苦。他們多麼希望能回到與父親們在一起的那段時光,卻明白那不過是多餘的感傷。

聽完法拉斯的低語,身旁的少年沉思了數秒,最後堅定地開口:

「要看他所做之事的分量而定。」

「是啊,我也這麼想。」

至於諾諾菈•比伊,法拉斯得出的結論是「就算她會因此死去,也必須阻止她」。

雖然心底仍存著「若她能回心轉意」的願望,但那未免太過天真。至少在上個月的事件之後,法拉斯已下定決心。

這時,少年在馬上挺直背脊。

「啊,隊長,偵察部隊回來了!」

「太好了,那麼我們也回去吧。緹娜夏應該也快回來了。」

「啊,那位魔術師嗎?她真是個奇妙的人呢。」

「對對。大家都叫她『魔術師』呢。不過她從以前就是講『魔法師』,所以我比較習慣這個稱呼就是了。」

也因此,這次當法拉斯向聯合軍提出希望將緹娜夏納入己方時,起初根本沒人聽懂他在說什麼。後來問起本人,緹娜夏只說:「大概是因為魔法師太稀有了,這個詞已經被誤用成什麼可疑職業的稱呼吧。嗯~滿有趣的呢。」對法拉斯來說,緹娜夏被人當成「搞不清楚來歷的可疑人物」令他十分難受,但實際上對大多數的人而言她的確是如此。雖然感到痛苦,但也只能勉強接受。

因此,奧斯卡不使用那把與自身合為一體的王劍,緹娜夏只以魔法師身分在後方支援。假如她施展大規模轉移或對軍攻擊,很有可能變成一面倒的屠殺,所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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