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荒野之城(4/5)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after the end- 3

信封上寫著「給逃入此城的女人」。塞蕾蒂亞差點失手弄掉信紙,但她立刻強作鎮定,以僵硬的表情打開那封信。

寫在上面的只有一句話。

『若想保住那孩子的命就出來。』

「那孩子……」

看完信的她喃喃出聲,隨即說不出話來。她白皙的臉蛋在瞬間化為蒼白。

「妳有頭緒嗎?」

「恐怕是……札烏斯……那位已故車夫的孩子。」

「原來如此。」

那對她而言,無疑是令人憤懣至極的事。繼父親之後,竟然還想奪走那個孩子的性命。

路斯看著她顫抖纖細的手指把信揉爛,然後環視聚集在執勤室的部下們。

「好吧,看來對方玩得很大嘛。」

「要戰爭了是吧。就好好教訓一下,讓他們知道自己到底惹的是哪座城吧。」

「對方既然沒署名,那大概是有人私下行事。既然如此,我認為需要做些反擊。」

拉諾瑪與伊爾德昨日還在爭論不休,今天卻一致顯露出戰意。主要是因為這次事件已造成實際的財政損失。其他人大多也支持反擊,只有范儂提出了慎重的看法。

「可是即使能懲罰那些縱火之人,我也不認為主謀會就此放棄。阻止那個元兇,或把塞蕾蒂亞小姐護送到王都,得二擇其一,否則只會演變成無止境的你來我往。」

「的確。」

那名在他國受到重用的將軍本人不太可能親自現身。目前在城堡周圍窺探動靜的,多半只是他的部下。那麼就算驅散了這些手下,對方也仍有可能再派人潛入。路斯在思索對策的同時,轉頭看向塞蕾蒂亞。

她從前過著衣食無虞的人生,說不定並不習慣「憤怒」這種情緒,無法將胸中翻湧的怒火順利表達出來,只是緊咬著牙、微微顫抖。男人注視著那側臉,開口問道:

「妳打算對那孩子見死不救嗎?」

「不!」

從城牆上飛來的兩支箭,分別擦過兩人的手臂與肩膀。

「誰才卑鄙啊?」

誰也不曉得何時能找到答案。路斯低頭看著她手上的小指環。

原本在城外放火只是為了威嚇,若要與這座城正面交鋒,區區五十騎根本不夠,至少得有數千騎才行。

那名滿身傷痕又被繩索捆綁的少年被拉了出來,以空洞的雙眼直直望向塞蕾蒂亞。他微微張合著嘴,似乎想發聲卻發不出來,就這樣垂下了頭。

儘管失去了目標,但若在此處與利塞軍正式開戰,肯定只會全軍覆沒。塞蕾蒂亞的死亡固然是嚴重的損失,但換個角度想想,知曉上官惡行的證人也消失了。反正貴族千金要多少有多少。男人在內心這麼辯解,全力驅策戰馬,沿著大道朝國境的方向逃去。

「有缺什麼嗎?雖然聽說會有人來迎接,應該是不要緊才對。」

馬車緩緩前行。拉諾瑪懶洋洋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