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幸平.in.New York(4/4)
食戟之靈 ~a la carte~ 3 幸平·in·New·York
珍妮佛的眼角開始泛淚。
「我就只是向令尊請教沙拉的製作方法,至於令尊對你的想法,老實說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個答案……我想麥克應該知道才對,沒錯吧?」
JOE露出微笑看著我。
雖然JOE搶盡了風頭,但是在重要關頭依然把表現機會讓給了我。
JOE居然連這部分也帥到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太可惡了,這個男人真是帥到宇宙霹靂無敵可惡啊!
我從西裝外套的口袋中取出一樣東西,交到了珍妮佛的手裡。那個東西是──一封信。
「這是令尊寫給你的信。」
「咦?」
「我在調查過令尊的事之後,就以信件與他取得聯繫。」
我這幾天在處理的就是這件事。我不斷透過電話聯繫自己的朋友,藉由朋友找到了能夠幫忙調查墨西哥的人脈。在找出珍妮佛的父親之後,我便透過電話向他表示,珍妮佛即將在百老匯登台演出。這情況簡直就像是打電話給心儀的女性,結果卻被對方父親接到電話的感覺,令我緊張到有點渾身發麻。
「雖然我提到你最近準備登台演出,不過令尊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表示自己總是透過網路確認百老匯的情報。」
「……!」
「但是當我邀請他來觀賞你的演出時,他似乎一直非常猶豫。我相信這部分的緣由,應該寫在那封信上才對。」
珍妮佛收下信件後,慢慢地打開信封。舉止莊嚴到像是要解下自己這幾年來心頭上的重擔一般。
她在看完信件的內容後,便立刻淚灑現場。
「爸爸……爸爸……」
並且像是向他訴說般,一再地呼喚著自己的父親。
珍妮佛在哭了一陣子之後,似乎終於擺脫心中的陰霾,開始對我們闡述自己的事情,而且坦白到令人訝異的地步。
在母親離開人世後,她便與父親兩人相依為命。
她始終認為父親一定會支持自己想成為演員的夢想,但是當她向父親坦白時,卻出乎意料地遭到他強烈反對,結果她就這樣離家出走了。
「拜啦,庸醫。」
每人心中的「極品料理」雖是因人而異,不過我覺得JOE果真是這方面的天才。
「就算我什麼都沒做,你還是能靠自己解開患者的心結啊。」
我則是目送他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為止。沒錯,這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
JOE咕噥著這句話時,臉上充滿了我至今未曾見過的慈愛之情。即使不擅於表達的他假裝自己並沒有特別關心兒子,不過「創真」對他而言果然是個特別的存在吧。
「麥克,雖然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如果創真來紐約的話,希望你能夠收留他過夜。」
此時她心中充滿了對父親的反抗心與罪惡感。
我想就是因為珍妮佛得知父親抱持著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