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詭道之末(5/11)

上海燈蛾 全一冊

「好。既然如此,今後我們也就按這個意思來應對。」伊澤握緊拳頭,砸向走廊的牆壁。「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定要讓他們行三跪九叩之禮,向我們賠罪!」



載著次郎的車,僅憑司機在外白渡橋與哨兵交談了幾句,便再次獲得了通行許可。次郎回到公司大樓,穿過入口,徑直走向社長室。讓秘書上了茶,休息片刻,但疲勞絲毫未減,什麼也不想做。他在下班時間前就離開了公司。

回到楊直宅邸,吩咐傭人準備晚飯,順便往客廳瞥了一眼,只見本該還在拘留室的何忠夫正靠在長沙發上,接受楊直的盤問。何忠夫臉色依舊不好,但正認真地說著什麼。

次郎愕然地說道「你什麼時候被放出來的?」邊走進房間,何忠夫臉上浮現出無畏的笑容,得意地答道:「不是被放出來的。是逃出來的。」

「怎麼逃的?」

「雙翼機往日本憲兵隊本部扔了炸彈。我趁亂大搖大擺地逃出來的。」

「那是青幫乾的?真行啊,居然能弄到那玩意兒。」

「這就是小瞧青幫人脈的代價。央機關在上海不過是新來的,鼠輩而已。」

確實,以青幫的人脈,辦成今天這事是可能的。次郎鬆了口氣:「太好了。我被伊澤逼著要『最』,正頭疼怎麼脫身呢。」

這時,楊直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次郎面前說:「沒關係,已經不用操心了。」

「什麼意思?」

「你今天之內就給我離開這宅子。以後不準再踏進一步。」

「啊?」

「眼下需要的東西都給你塞進旅行包里了。放在你房間。拿著它,離開這裡。」

「我不明白。怎麼回事?」

「你和原田雪繪交往我還能容忍。但是伊澤穣,那小子不行。居然敢抓何忠夫,成何體統。這種人的熟人,不能留在這裡。」

「是要把我從『最』的工作中踢開嗎?」

「沒錯。」

「等等。我把賭場襲擊計畫告訴了你,今天也是我一個人去和伊澤交涉,沒給任何人添麻煩。我還嚴厲告誡他,必須向青幫道歉。」

「辯解就免了。總之你出去。留你在這裡,老闆們會不高興。搞不好,我會被命令殺了你。」

「明白。請問您貴姓?」

公司里似乎還沒人被告知次郎已被解僱,無論是在入口還是前台都沒人阻攔。即使在社長室整理文件,也沒人過問或驅趕他。事情辦完,正準備離開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告訴楊直老闆們的襲擊計畫是錯的嗎?是不是該裝作不知道,站在伊澤和關東軍一邊才對?不,不對。楊直很聰明。如果他察覺我有異常,就算用拷問也會逼我吐出真相。騙得了伊澤,騙不了楊直。

「什麼?」

房間電話響了。拿起聽筒,耳邊傳來雪繪的聲音:「順利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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