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隱瞞之事

秋津皇國興亡記 1 皇都的次期當主

景紀與冬花暫且先返回了料亭。新八則重新擔負起在不易被人察覺之處警戒四周的職責。

「原來如此。攘夷派浪士,攘夷派壯士,外加身份不明的咒術師,是嗎。」

長尾憲隆聽完景紀彙報的信息後,如此低語道。聲音里雖有認同的意味,但看起來並不十分在意。

「雖無確證,但不能排除伊丹家和一色家在背後操縱的可能性。」

「……雖無斷定之證據。」

景紀略微停頓一瞬後,以一種亦可視為贊同的語氣回應道。內心其實仍未排除長尾公自導自演的可能。

正因缺乏證據,難以判斷究竟是伊丹、一色家所為,還是長尾公自導自演,抑或是第三方勢力——特別是意圖阻止結城家與長尾家聯手的佐薙家等在指使,這一點頗為棘手。

「不過,就算那幫人唆使了攘夷派的亡命之徒,也不會留下明確證據吧。」

「同意。」

「只是,確實麻煩啊。」

長尾憲隆手托下巴說道。

「若我等遭攘夷派浪士襲擊之事公之於眾,恐怕會令反對偏重軍備預算之人噤若寒蟬。那位大藏省的主計局長倒不像是會因此就範之人,但萬一局長遭遇不測,遭人暗殺,列侯會議和眾民院都將陷入混亂。」

「或許,那正是對方的目的所在。」

景紀謹慎地措辭道。

此次未遂襲擊事件,一旦公開,最大的受益者將是攘夷派。這是因為,無論暗殺成功與否,僅襲擊這一事實本身便能引發人們相同的反應。

若借用後世的說法,可稱之為「恐怖主義」的此類行為,正是通過煽動民眾的恐懼心理來達到最大效果。

景紀對此心知肚明。

而更麻煩的是,當今皇國內,竟有一定數量的民眾會讚美此種暴行。在民眾眼中,敢於對抗他們模糊感受到的外部壓力的攘夷派,無疑是憂國的志士。

「今夜之事,也需嚴令店內人員守口如瓶。」

「是。我也贊成長尾公的意見。沒必要特意做利於攘夷派之事。」

「比起看到冬花消沉,我更願意看到你笑。」

景紀繼續說道。

景紀話音剛落,白髮少女便尷尬地垂下了眼帘。對宵,冬花卻強迫主君隱瞞了秘密。從這個意義上說,景紀信任宵,本應是冬花樂見的事。

但即便現在放出搜索式,既然不知對方行蹤,也無法高效操控式神。對沿途還需護衛景紀的冬花而言,那會是負擔。

兩位肩負將家重任的人物,彼此露出了略帶惡意的笑容。

冬花基本贊同景紀的意見。但另一方面,也有在意之事。

景紀臉上浮現近乎自嘲的苦笑。

看到冬花這般模樣,景紀臉上露出些許覺得有趣的表情。「所以啊,我想冬花你的秘密,遲早也能說出來的。」

冬花的聲音有些固執。

景紀緊接著冬花的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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