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漸深的夜間事
秋津皇國興亡記 1 皇都的次期當主
景紀與冬花就這樣回到了結城家宅邸。只見執務室門前,一位將近老年的女性正帶著些許困惑的神情站在那裡。
「……濟,怎麼了?」
「啊,景紀大人。」
那位女性一看到景紀,便恭敬地低頭行禮。其舉止帶著幾分優雅。
她名叫益永濟。是結城家筆頭家老益永忠胤的妻子,也是前幾日被景紀委以照顧宵之責的女性。
順帶一提,武家出身的女性名字多為單個漢字,讀作兩個音節。反之,公家出身的女性,則多在名字末尾加上「子」字。
宵的名字大概是取「良宵」之意吧。而長尾公的女兒多喜子,則因其母親是公家出身,故雖是武家之女,名字也帶「子」字。
「其實是宵姬殿下她……」
濟夫人面帶為難的微笑,輕輕打開了執務室的門。
「……原來如此。」
景紀朝里望去,只見宵正坐在執務室內用於接待的長椅上。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姿勢有些不穩。似乎是睡著了。實際上,她身上還被披上了衣物,想必是怕她著涼。
「……她本想等候景紀大人歸來,但看來是太疲憊了。」
果然,身處陌生環境,被不熟悉的人們包圍,宵這幾日一直繃緊著神經吧。儘管她如同婚禮儀式上那般面無表情,以鎮定自若的態度過著在結城家的生活,但想必只是未表露出來,身體與心靈的疲憊都已積累了不少。
即便如此,她仍是出於要等候少年歸來的義務感而強撐著想保持清醒吧,但正如濟夫人所說,終究是疲憊戰勝了意志。
「覺得喚醒她似乎也不妥,但若將她送回房間,又覺得對不起一心等候景紀大人的宵姬殿下……」
這似乎就是濟夫人感到困惑的原因。但她的態度中,卻帶著幾分如同看待自己女兒般的欣慰。
「真是對不住宵啊。」
不過,就算事先告訴她可以先睡,宵大概也會堅持等他回來吧。
畢竟,對宵而言,今晚是與她母系娘家——長尾家的會面。討論了什麼內容,她自然會在意。
景紀回頭看向濟夫人。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冬花有冬花的立場,宵有宵的處境。而且,正因為冬花也明白這一點,她才會聽從景紀的話。
所幸,報酬的一半已預付入手,充作逃亡資金應綽綽有餘。
既然臉上留下了傷,就有了明顯特徵。恐怕難以逃脫警方搜查。但盤踞於此國的奸賊尚多,有待斬殺之人甚眾。豈能在此被捕。
宵用帶著濃濃睡意與倦怠的聲音模糊地說道。
思緒流轉間,男子只是一個勁地在暗巷中奔跑。
好輕啊。景紀心想。甚至覺得過於輕了。
景紀早有預料,穩妥地扶住了她。隨即伸手托住她的後背和膝彎,將少女抱了起來。
這讓人看到了與她圓房儀式時那帶著堅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