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人夢見野餐(2/6)
美妙的新式食:SF美食短篇集 全一冊
金平糖已經少了六顆。
已經過了六天嗎?
『老公,你真的沒事嗎』
聽到香苗難得擔心的聲音,我精神地回答道。
「沒問題。就是背痛,不過好像有人給我留了特效藥,一喝馬上就好了。」
『有人?』
「我想肯定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總之非常有效。」
『……能治背痛的特效藥,我沒聽說過啊。』
香苗曾在一家大型製藥公司擔任MR(醫藥代表)。生產後雖然在附近的印刷公司工作,但和以前的朋友至今仍有聯繫,所以新葯的消息比一般新聞網站還靈通。
但她的知識也並非絕對吧?我是這麼想的。但也不能說完全不可信。
那這個金平糖到底是什麼?
現在不太想去想。背痛的周期又快到了。不管裡面含有什麼,我大概率都會喝下最後一顆。
「……那,可能只是強效止痛藥吧。總之幫大忙了。」
『你不會是被拉去當臨床試驗的監測對象了吧?簽同意書了嗎?』
「沒簽,沒簽。沒事。再過兩天就能平安回去了。」
『說什麼呢。只剩一天了吧。你都已經六天沒在家了。』
糟了。對日期的感覺模糊的事暴露了。妻子越是不安越容易生氣。被用相當嚴厲的語氣說:振作點,好好治好,要是扔下小螢和我不管,絕饒不了你。被罵了卻莫名高興,大概是因為深深感覺到自己被重要的人需要著吧。
「香苗,我愛你。」
『……那種話要看著臉說。掛了。』
然後線路就切斷了。好想也抱抱香苗。想著我是多麼幸福的男人,我搖搖晃晃地去沖了澡。
雖然缺乏感情色彩,菲奧肯的聲音帶著沉痛的迴響。
「可、可是你們不是正看著我嗎?」
「您好,磐土仁先生。我是菲奧肯。」
從太古時代起,人與妖精就互不往來地生活著。但偶爾,會出現能稍微看到妖精的人類,將妖精的存在作為傳說或童話,流傳在人們心中。但也就那種程度。歷史上從未有過某天突然來個「你好我是妖精」的家訪,或臨時新聞里出現妖精這種事。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最大的原因,還是病毒。」
針對個別疾病的葯,只要花時間就能製造出來。但在此期間新的疾病又產生了。藥物開發跟不上。
背痛得像要裂開。要裂開了?
金平糖也只剩最後一顆了。顏色是黎明般的紫色、鮮艷的粉色,和生奶油般的白色漩渦。像是葡萄和草莓味的點心。這麼小的一粒葯——我覺得是——竟然能治癒劇烈的背痛,再次感到不可思議。而且有點害怕。
「怎、怎麼可能。我媽媽是岩手縣人,爸爸也是沖繩縣人呀。」
在我快要暈倒之際,菲奧肯淡淡地,但配合著熱情的肢體語言,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概括起來大致是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