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7/10)
掌心迷路 1
在大型超市悠閑的買完東西後,智香還是在傍晚之前趕回家裡。那是不到兩小時的奢侈時光。
剛站在公寓的鐵門外,就聽到翠的哭聲。雙手拿著紙尿布和晚餐菜肴的智香慌忙打開門鎖,踢開拖鞋衝進客廳。
映入眼帘的光景令她趕到整個世界都崩潰了。翠被丟在木質地板上,丈夫裕一則光著腳,踩在三個月大的嬰兒肚子上。他好像在踩青竹般有節奏的上下踩著。
「妳在幹什麼?」
智香驚聲尖叫著沖了過去,把丈夫退到一旁。抱起翠,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裕一雙手撐在身後,茫然看著哭泣的妻子和女兒。
一星期後。智香帶著翠離家出走。回到附近的娘家去了。三個月後,他們離婚了。無論怎麼溝通。裕一對親生女兒的嫉妒絲毫不減。不僅如此,他甚至提出,為了恢複以往的婚姻生活,要把翠送給別人當養女。
智香已經搞不清楚什麼是愛了。把戀愛的時間計算在內,他和裕一共同生活了七年多。裕一不僅認真老實,也富有幽默感,應該是個理想的丈夫。當智香因為婚禮的事和公婆爭議是,裕一也力挺妻子,是時下難得一見不依賴母親的獨立男人。
然而,他卻因為對期待已久的孩子產生的嫉妒陷入了瘋狂,他忘記了常識,逐漸退化,彷彿變了一個人。到底要了解一個人多深,才能真正的愛他?智香喂著天真的女兒吃斷奶食品,對人心的高深莫測感到恐懼,如今,無論看到任何人,都覺得好像是是對這個世界張開大口的黑洞。
一年後,翠第一次開口叫「媽媽」,女兒至今仍然不知道「爸爸」這個字眼。
·······奧運人·······
那個故事來自於再某家銀座酒吧的談話。那位女子有一個每隔四年見一次面後,會共度一晚的男人。他們彼此平時沒有聯絡,卻會偶然巧遇。聽見這個故事時,我已經有點醉意,但還是觸動了我身為作家的嗅覺。當時,這個五年前的聽過的故事突然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既然每隔四年碰面一次,可以結合奧運的概念來寫。而且,寫這個短篇時,剛好是雅典奧運剛結束的晚夏,真是最佳時機。在許多日本人為柔道和女子摔角的結果一喜一憂之際,也發生了這樣的邂逅和離別。我很喜歡這份惆悵。如果有一個每隔幾年就想見的人,也許日常生活會比現在更快樂一些,也更有生活動力。然而,四年才見一次,轉眼之間就年華老去。因為,二十年只能見五次面。每次見面,體重就漸漸增加。頭髮也漸漸花白。這種感覺很有趣,改天來寫個長篇吧。
押谷緣似乎有一個習慣,每隔四年,也就是在奧運舉辦的那一年,就會遇到瓶頸,那不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