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小雪與心臟

誒,變成狐娘之後怎麼成團寵啦 1

寒風開始變軟的時候,姊姊病了。

起初只是說累。她趴在沙發上,尾巴難得安靜地垂著,連我遞過去的草莓都不想吃。「可能是換季吧。」她沖我笑笑,耳朵尖卻沒什麼精神地耷拉著。

後來是體育課,她暈倒在操場。

我趕到醫院時,姊姊已經醒了,靠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像紙。爸爸媽媽站在床邊,媽媽的眼睛紅紅的,見我進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小雪來啦。」姊姊朝我伸出手,聲音軟軟的,「沒事,就是低血糖,嚇著妹妹了吧?」

我撲過去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消毒水的味道底下,還有姊姊身上淡淡的、讓我安心的氣息。

「嚇死我了。」我悶悶地說。

姊姊笑了,手一下一下撫著我的背:「傻瓜。」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擠在姊姊的病床上,像兩隻疊在一起的狐狐毛球。姊姊的呼吸很輕,輕得讓我害怕。我把耳朵貼在她胸口,聽著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咚、咚、咚。

有力、規律,像以前一樣。

我安心地閉上眼睛。

確診是在三天後。

那天姊姊去做檢查,不讓我跟著。「小瑾約了你吧?去去去,和同學玩去,姊姊很快就回來。」她捏了捏我的耳朵尖,笑得很平常。

我就真的去了。

和小瑾在奶茶店坐了一下午,聽她講班裡的事,聽百合姐又在嘗試什麼奇怪的烘焙配方。我的爪機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消息。

傍晚回家,推開門,就看見了爸爸媽媽的臉色。

媽媽坐在沙發上,眼睛紅得像哭過。爸爸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姊姊不在。

「媽媽?」我走過去,聲音不自覺地發抖,「姊姊呢?」

媽媽抬起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趴在書桌前,爪子里握著筆,面前攤著空白的信紙。檯燈的光暖黃黃的,落在紙上,像一個溫柔的擁抱。

這樣,妹妹的餘生,也能和姊姊在一起了。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還有那件白色的連衣裙,是姊姊第一次給我買的裙子,我偷偷收起來了,沒捨得穿。也給姊姊留著吧,雖然姊姊穿著可能有點小,但可以放在衣櫃里,偶爾看看。

後來我變成了狐娘,變成了你的妹妹。你幫我梳毛,幫我洗尾巴,晚上讓我枕著你的手臂睡覺。你給我買草莓味的奶茶,給我穿漂亮的裙子,帶我去古鎮看河燈,帶我去步行街吃燒烤。

最愛姊姊的妹妹

一個念頭。

「小雪來啦。」她伸出手,聲音比昨天還輕,「別怕,姊姊沒事。」

感覺…所有的思緒都像飛一樣

敬上」

她的手抖得厲害,拆了好久才拆開。

我爬上病床,小心翼翼地縮進她懷裡,把耳朵貼在她胸口。那心跳還在——

「姊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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