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夕月與心臟

誒,變成狐娘之後怎麼成團寵啦 1

春去秋來,又一年。

姊姊的生活變得很簡單。上學、回家、偶爾去百合姐的店裡坐坐。她還是會笑,會和同學說話,會處理學生會的事務。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世界停在了那個初春的夜晚。

「姊姊,妹妹最喜歡你了。要好好的哦。」

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自動熄滅,久到窗外的天光從黑變成灰藍。她反覆打字,反覆刪除,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嗯。」

她知道妹妹不會再看了。但她還是發了。

妹妹的房間保持原樣。

床頭柜上還擺著那對雪花耳夾——是後來姊姊從信封下面找到的。妹妹說一次都沒捨得戴,怕弄丟。現在它們安靜地躺在那裡,小小的,銀色的,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衣櫃里掛著那條白色的連衣裙。姊姊偶爾會打開衣櫃,看著那條裙子發獃。然後伸手摸一摸柔軟的布料,再輕輕關上門。

床上的被褥還是疊得整整齊齊。姊姊每周都會來打掃,把枕頭拍松,把被子鋪平,好像這樣妹妹就會回來睡似的。

有時候她會躺在床上,蜷縮成妹妹習慣的姿勢,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裡還殘留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香氣,是妹妹的味道,混著洗髮水和陽光的氣息。

「小雪……」她輕輕叫。

沒有回應。

只有胸口那顆心,咚咚地跳著。

那顆心跳得很好。

醫生說,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恢複,就像那顆心本來就應該長在她身體里一樣。姊姊知道為什麼。因為那是妹妹的心。

妹妹的心在她的胸膛里,一下一下,有力地跳著。

替妹妹活著。

姊姊總是把手放在胸口,感受那規律的跳動。咚、咚、咚。有時候她會數,數到一百、兩百、三百,直到困意襲來,沉沉睡去。

夢裡,有隻白色的小狐娘在等她。

姊姊輕輕關上衣櫃,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回床上。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那顆心跳。

姊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來吧,今晚先住我家。」

空氣突然安靜了。

小瑾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

窗外,陽光終於完全亮起來,灑在她身上,暖暖的。

妹妹有些愕然,然後被她摟進懷裡。

其實她知道的。

畫面又一轉,是妹妹第一次叫她「姊姊」的時候。妹妹含著淚,小心翼翼地、帶著點試探地叫出聲:「姐……姊姊?」

想摸摸你的耳朵,想捏捏你的尾巴,想聽你叫姊姊,想看你吃草莓蛋糕時滿足的樣子。想抱著你睡覺,想給你梳毛,想看你每次被欺負時躲到我身後的樣子。想看你一點點變得開朗,一點點學會撒嬌,一點點從那個自卑的小女孩,變成會笑著說「最喜歡姊姊」的小狐娘。

可是那個身影還是漸漸變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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