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3/4)

阿爾卑斯席的母親 全一冊

「問題倒不是,只是大家都是老老實實從車站坐車來的,不是嗎?」

「哈?」

「就您一個人中途上車,這讓人感覺不太舒服吧。入學時發給您的須知上寫著吧?一年級期間禁止使用私家車。要使用公共交通,從古市站坐公交車來。」

菜菜子感到一陣眩暈。最讓她絕望的是,圍在美和子身邊的二年級家長們是真心在生氣。

如果她們是帶著惡意嘲笑,或許她還能斷定這明顯是欺負人而死心。

但她們身上沒有絲毫那種氣息。她們似乎全心熱衷於揪住看不順眼的菜菜子的小辮子,是真心在指責。

「這樣啊。對不起。」

希望學園棒球部的《父母會須知》,據說是第一屆家長制定的。但那時不過薄薄一張紙。聽說它被沿用到前田他們這一屆,而不斷往上添加新規矩的,正是佐佐木會長這些現在的二年級家長。她還聽說,以宏美為核心的一年級幹事們,每晚都在發消息討論接下來要添加哪些條款。

簡直荒謬透頂,菜菜子咬緊牙關告誡自己絕不能哭。來到大阪後,各種場合下,「不講理」這個詞總在她腦中閃過。航太郎是不是也在經歷同樣的事?光是想想就胸口發悶。

「別以為有三年級家長護著就得意忘形。我想你是明白的,他們再過幾個月就不在了。」 美和子她們帶著陰濕的敵意指責她,儘管菜菜子絲毫沒有那種想法。她當然不能向三年級幹事們哭訴,去球場變成了一件真正痛苦的事。

即便如此,每個周末菜菜子還是堅持去球場。這是當然的,不去就看不到航太郎。不去這個選項根本不存在。

而且,菜菜子還有一個非去球場不可的重大理由:為了不讓另一個同樣難以融入家長圈的人更加孤立。

一想到如果馬宮香澄不在同一屆,菜菜子就驚出一身冷汗。



幾乎每個周五,菜菜子都和香澄一起吃飯。介紹她們認識的診所護士富永裕子偶爾也加入,但最近多是她們兩人單獨見面。

進入七月後的第一個周五,兩人也約好見面。

「辛苦啦。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天生不能喝酒的香澄總是開車來店裡,回去時則會把菜菜子送到家。

「沒事,完全沒關係。我先喝上了。」

「我想著你會的。菜菜子,總之這周辛苦啦。」

兩人已相當熟絡了。

「啊,真好喝。」 香澄喝著點的烏龍茶,菜菜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誒?抱歉,你說什麼?」

這句話里,似乎也包含了香澄作為母親的不滿。

「聽說有些一年級生會背著前輩,偷偷用外面的公用電話打。不對,好像有一部分孩子從四月份就開始這麼做了,陽人也說不太清楚,但似乎也有孩子正常把智能手機帶進了宿舍。」

「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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