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2/5)
阿爾卑斯席的母親 全一冊
「和大家一起打棒球,我很開心。高中棒球很重要,但初中棒球也同樣重要。我不想錯過最後的大賽。如果手術導致最後趕不上,我想我會後悔的。」
話說得漂亮,但菜菜子的心情並未放晴。她不認為航太郎在說謊。那大概也是真心話。
菜菜子無法釋懷,是因為她記得少年聯盟的大竹監督說過「夥伴們的出路都壓在你肩上了」。航太郎肯定在意這個。他害怕為了自己手術,會影響到夥伴們的出路。
「而且最近幾乎感覺不到疼了。如果好好保養到春天,我覺得能投得更好。」
如果選擇不手術,進了高中肘傷複發,即使那樣你也不後悔嗎——?
那天,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但是,看到航太郎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露出笑容,菜菜子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對此,她非常後悔。如果那時讓航太郎決定手術,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初中最後一年結果也不理想。承諾半年不讓投球的大竹,春天就已經讓航太郎以內野手身份上場了,而航太郎自己也以肘部不疼了為由想站上投手丘。
夏季大賽,他背負著「1」號以投手身份回歸了。但直到最後也未能恢複最佳狀態,球隊早早敗北。這結果對夥伴們的出路有何影響,她沒有打聽。只是想打棒球的孩子們,都去了還算可以的高中。
那麼,如果那時做了手術,情況也不會改變嗎?如果以萬全狀態升入高中,是不是就能成為那些照顧過他的三年級前輩們的救星了呢?這種想法無法抹去。
羽曳野市內也有與棒球部關係密切的醫院,但手術還是拜託了最初診斷的橫濱整形外科。
手術本身只花了一個小時左右,但全身麻醉後沉睡的航太郎,看起來就像重症患者。最令人無言的是取出的軟骨竟有瓶蓋大小。
儘管如此,被告知手術很成功。大約三十分鐘後航太郎也醒了,起初他疑惑地看著纏著繃帶的右臂,但很快像是明白了情況,對菜菜子露出了微笑。
只住院一天,第二天就出院了。雖然急著回大阪,但暫時也無事可做。明明索性在湘南療養也不錯,航太郎卻主張立刻回去。
「康復訓練在那邊做。沒有悠閑待著的時間了。我想早點回大阪。」
這或許是第一次在航太郎的話里聽到些許大阪口音。
菜菜子沒能指出這一點。因為「啊,又來了……」是她最先想到的。航太郎又露出了那種通透的笑容。她對前田亞希子解釋是「像卸下了包袱」,但只有這種形容才貼切。無論疼痛與否,肘傷對航太郎來說一直是個心結吧。雖然在夏季大賽替補席報名前軟骨脫落是最壞的結果,但至少心裡的疙瘩解開了。或許也從隱瞞疼痛堅持比賽的罪惡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