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3/5)

阿爾卑斯席的母親 全一冊

佐佐木會長的語氣極為冷靜,家長們也都神情嚴肅地點著頭。菜菜子獨自感到一陣火大。這些人根本不認為幹事的工作是「雜務」。剛才她們自己還稱之為「權利」。她們堅信這是非常有價值的事。

她努力想保持冷靜,但菜菜子臉上已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嗎,我明白了。那,最後再說一點。我覺得大家都有點太較真了。為孩子們著想的心情,一年級和二年級應該是一樣的,是不是該更協調一些?這種氣氛,恐怕會擴散到幹事以外的家長中。如果為球隊著想,應該更冷靜地討論。」

明知說了也白說,但不說出來又憋得難受。



「一年級的會計是秋山女士,對吧?」

家長會結束後,有人叫住了她。是二年級一位名叫江波透子的母親,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她身後站著丈夫政志。

「啊,是的。是這樣沒錯。」

菜菜子雖然因為去了橫濱而不在,但前幾天一年級的家長分工已經定了。宏美髮來消息說:「可以在會計和督導之間選一個,秋山女士您想選哪個?」雖然不知道督導是做什麼的,但菜菜子當然選擇了會計。

聽到菜菜子的回答,透子放心地舒了口氣。

「太好了。那個,其實我是二年級的會計。哎,秋山女士,之後您有空嗎?」

「今天嗎?」

「嗯。改天也行。」

「啊,不,沒關係。」

「太好了。那我們去附近的家庭餐廳吧?本來我丈夫也在場比較好,但他不太會說話。聽說秋奈子是單身,就我們兩個人也行吧?」

「嗯。我都可以。」

菜菜子不自覺地築起了心防。這種情況下,單不單身根本無關緊要。一不留神就會被傷害。

完全不顧菜菜子的心情,在走向步行五分鐘遠的家庭餐廳的路上,透子獨自一人說個不停。在大阪生活是否習慣了些?在棒球部有沒有遇到困難?一個人把孩子帶大真了不起。我以前也當過護士……

透子毫不客氣地連珠炮似的說著菜菜子不記得提過的事。

「這兒行吧。喝飲料自助?還是想再喝點酒?秋山女士,看起來挺能喝的樣子。」

「不了不了,真的。我有點想喝咖啡。」

胸口微微一震。她能立刻理解香澄的意思。如果是她自己的事,她肯定也會覺得荒唐而提出抗議。但想到是為了航太郎,她才會如此輕易地屈服。

「我怎麼聽著有點諷刺呢?」

「簡直像被拿孩子當人質,真氣人。」 她像自言自語般嘀咕,抬眼看向菜菜子。

「怎麼說呢,我本以為二年級的家長們更團結一致呢。」

「嗯。」

透子笑出了聲。

「為什麼?」

說著和往常一樣的話,香澄在餐桌旁坐下了。

「他基本上對誰都是居高臨下的態度吧?明明是同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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