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5/5)
阿爾卑斯席的母親 全一冊
菜菜子無言以對。政志說著「算了算了」想打圓場,但透子的怒火卻不斷升級。
「你那點正義感怎麼樣都無所謂。什麼正確不正確的,根本沒有關係。高中棒球里的監督是絕對的存在。掌握著孩子們『生殺大權』的是那個人!家長沒有資格說三道四。你連這個都不懂嗎?如果剛才你發了火,不僅是你家孩子會被排擠,連我家孩子也會受到牽連!」
透子的眼睛布滿血絲。呼吸粗重得幾乎要上來揪住菜菜子的衣領。被她的氣勢壓倒,菜菜子只能不斷重複「對不起」。
透子咬緊了嘴唇。
「我難過得要死,後悔得要命。去年,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屈辱的事了,回去後向住宿舍的孩子哭訴。結果那孩子也跟著我哭了,還向我道歉,但他說『就當是我打高中棒球期間,請您忍耐一下』。那是他第一次那麼認真地拜託我什麼事。你也可以問問你兒子。他肯定也會說同樣的話。」
透子的眼睛通紅濕潤。「好了好了。已經明白了。」 政志像是要抱住她似的安撫著透子。
菜菜子只能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邊低頭一邊重複,但內心並非百分之百信服。
監督是絕對的存在,掌握著「生殺大權」,這大概沒錯吧。這會影響孩子能否進入名單,所以家長沒有發言權,這也能理解。但是……。
菜菜子輕輕搖了搖頭。航太郎絕對不會說什麼「請忍耐一下」。他肯定會笑著說「媽媽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說到底,自己根本不可能向航太郎哭訴。
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情感在胸中盤踞。怎麼說呢,有種終於下定決心了的感覺。雖然至今多次這樣告誡自己,但一股沉靜的鬥志此刻遍布了全身每一個角落。
先走一步的透子像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
「今天的事我也會向其他家長報告的。」
隨你的便……菜菜子只動了動嘴唇。她拚命忍住幾乎要湧上來的笑聲。
通向春季選拔甲子園的秋季大阪府大會,從八月下旬開始了。希望學園雖然是以無種子校身份挑戰,但抽籤運氣不錯,沒有輸掉任何一場周末安排的比賽,一路勝出。
夏日陽光終於變得柔和,開始吹起舒適涼風的十月,希望學園進入了決賽。
進軍近畿大會的資格,僅限於前三名,這已掌握在手中。大阪、京都、和歌山、奈良、滋賀、兵庫共計六府縣的前十六名學校將集結於近畿大會,其中六校能獲得甲子園的門票。
如果只考慮希望學園史無前例的甲子園之旅,那麼這場決賽在某種意義上可謂是一場消化比賽。本應只著眼於即將開始的近畿大會,來應對大阪府大會的決賽。
但是,選手中,指導者和家長中,沒有一個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