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3/3)
阿爾卑斯席的母親 全一冊
先開口的是佐伯。
「我還沒放棄航太郎當投手。無論如何都想讓他再站上投手丘一次。」
菜菜子告誡自己要冷靜。
「但本人似乎沒這個打算。他說自己當投手已經到極限了。」
「給自己設定上限,這是常有的事。」
「但是……」
「我明白。我當然不打算無視他本人的意願。但即使如此,我和他也談過了,我的想法沒變。我跟他說,希望他這個冬天也進行投手的訓練。」
「是嗎?他本人怎麼說?」
「他說他本人還是堅持以野手為主。但如果夏季漫長的大賽中有自己能發揮作用的機會,那為此進行的練習他也會做。他說他會付出別人兩倍的努力。」
「航太郎說的時候,沒在笑吧?」
菜菜子不由得問道。佐伯並未顯得奇怪,點了點頭。
「是笑著說的。」
「他就是那樣的孩子啊。」
「我知道。我在他身邊也快兩年了。」
就在她覺得「像是那孩子會做的事……」的瞬間,眼眶一熱。他本該有諸多不滿,卻能壓下,說出為了隊伍什麼都願意做。這兩年,航太郎無疑成長了。讓他打棒球真是太好了。在這個時機,她這樣想到。
起身離席前,佐伯出人意料地補充了一句:
「說起來,我決定廢除棒球部的光頭制度了。」
其他家長的談話聲戛然而止。佐伯應該能感覺到眾人的視線,但他的目光只筆直地捕捉著菜菜子。
「如果我們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什麼需要剃光頭,那就停止吧。這也是航太郎對我說的。他還說,這絕對是為了未來的希望學園好。說實話,一開始我有點火大。不過,我後來想,我確實無法向孩子們解釋剃光頭的理由。作為隊伍變革的象徵,廢除光頭制度或許不錯。雖然不知道下一任監督會不會採用。」
後來,從航太郎那裡聽說,他因此受到了夥伴們的大喝彩。然而,在隊友們的頭髮日漸增長的同時,只有航太郎的頭髮依然剪得短短的。不僅如此,甚至比以前更加青茬可見。
同樣因陽人不回來而不滿的香澄也邀請她:「那些傢伙薄情,今年咱倆一起跨年吧。」 雖然覺得那樣也不錯,但最終,菜菜子選擇了獨自一人。不知為何,她強烈地想這麼做。
「能做得到的話早就做了!就是因為做不到才留這個頭啊!」
「什麼意思啊?」
電話里告知此事的航太郎,用很懂事的語氣說:跨年不能回家,很抱歉,但為了明年,已經不能再休息了。對不起,媽。
在球場上追問原因,航太郎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玩過頭是指什麼?
年末年初診所也休息。她想過回湘南探親,也想過反過來請父母過來。
「我是說,你給我用棒球本身好好決勝負。」
作為棒球部員迎來的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