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舞台上消失的演員(5/8)
劇場偵探 2.5次元舞台劇事件簿 全一冊
詭計。
還有犯人。
這些推理小說般的要素,是執著於定式的我幻想出來的。
即使知道這一點,我仍舊無法看透柳在十五秒內從舞台消失的真相。這也是因為我太執著於定式嗎?
「鹿間,告訴我事件的真相吧。」
「唉~?你多動動腦筋吧。」
「不要,好累,我投降了。」
「好吧,反正也沒什麼好賣關子的,跟你講也沒關係。呃,基本上這根本不算是事件……」
鹿間正要開始說明,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不經意地看了畫面,不禁全身戰慄。
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意想不到的人物。
我感到耳朵後方的血管劇烈跳動,呼吸變得急促。
鹿間發現有異,停止說明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幾乎反射性地把手機收到口袋裡。我覺得不能被這傢伙知道。
「抱歉。我突然有事,必須馬上出去。下次再告訴我吧。再見。」
「小麥。」
「什麼事?」
「你一定要回來唷。」
「那當然。」
我離開別屋,快步走在巷子里,再度拿出手機。然而因為缺乏勇氣及膽量,我在自動販賣機買了汽水,花時間慢慢喝了四分之一左右。胃的深處感到很不舒服。即使如此,我還是設法平靜下來,下定決心打了電話。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對方立刻接起來。
「我不打算重新再來,也不打算回去。」
「你……又了解我什麼了?」
我不打算說「我明白」,但也沒辦法以「無法理解」來否定。像我這種馬上就會冷掉、對一切都抱著嘲諷態度、對任何事物都無法熱衷的人,可以想像柳當時體驗的十五秒鐘。對於柳碰上的發作,以及對未來的絕望,我無法駁斥說「這煩惱還真奢侈」。話說回來,我也不打算接受柳的主張,因此就以現實的論調來說教:
「沒錯,正是發作。」
「沒有,只有跟小麥。」
「為什麼是我?」
「差不多該告訴我了吧?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這樣的話,你不就可以專心當演員嗎?為什麼……」
「對方是牙醫。」
「那其實簡單到沒什麼好說的。舞台變暗之後,我從帳棚走出來,進入後台。就只有這樣而已。我以為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因為你消失,造成很大的困擾,大家都被拖累了。要不是水口設法撐起來,實在很難想像整齣戲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和看到自己的極限稍微不一樣。
「沒這回事。你的演技並不壞……應該說演得很好。如果能夠繼續演到最後,一定會有下次的機會。」
「可是說實在的,也就僅止於此而已。就算到時候獲得成功,也只是所謂的『縮小再生產』。我會演出類似的舞台劇,得到類似的評價,在這當中逐漸感到倦怠,然後回顧過去,就會想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