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2/4)
只有你聽到 CALLING YOU 全一冊
「……嗯,是啊!」
她困惑地點點頭。
「那麼,不如給我們吃。」
我求她。
「不行。」
「哦,那算了。」
這時,安里終於吃完冰激凌了,我轉過身。
「再見,志保。」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你胸口掛著的名牌上寫了。」
「原來你還會念我的名字啊!」
「別小看我!」
她看了看我,微笑起來。儘管她戴著口罩,我還是知道的。
「把賣剩的冰激凌分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條件。」
條件就是要我們幫忙打掃店面。志保只是在店裡兼職,我們打掃完後,她就把剩下來沒人買的冰激凌分給我們。
對於提供食物的人,我們就像朝主人搖尾巴的小狗一樣溫馴卑微,所以我們馬上就喜歡上了她。
從那天開始,我和安里就經常跑去那家店,幫志保幹活,以換取美味的冰激凌。
志保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人,會認真地聽我們小孩子說話。她大大的口罩上方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笑就輕輕眯成一條線。為了看她的笑臉,我們常常絞盡腦汁想些無聊的故事來逗她。
自從安里和我比較熟了之後,他也慢慢地跟特教班裡的其他同學說話了。當然,他也跟志保聊天,我想這是個好的開始。
安里每幫別人轉移一次傷口,自己身上就會多一道傷口。當他捲起長袖,我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肌膚上密布著很多傷口,有已開始癒合的,也有結了痂的。我想掀開他的衣服看看他的肚子,他卻出乎意料地強烈反抗。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我覺得很疑惑,因為他絕對不在別人面前脫衣服。
那阿姨帶著莫名的得意對安里說,之後還看著我說:
不知不覺中,我想起了老爸。為了轉移傷口,我才去過幾次他住的醫院,儘管如此,我對沉睡中的老爸仍然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喊了他一聲,但是他好像沒聽見。
「對,沒錯。哎呀,你不知道嗎?他是動了手術才死裡逃生的呀!被自己的媽媽用菜刀砍傷的。」
她不斷問要不要緊,痛不痛,顯得很擔心。
我從門口偷偷往裡看,插著氧氣管的老爸蓋著被子睡著了。醫生說他也許再也不會醒過來。我想,這樣才好呢!
得到幫助的人都很感激我們,而我們把所得的微薄酬金全都花在了冰激凌店和零食店裡。
阿姨離開了房間。
我家周圍的人都討厭我爸,於是連我也一起討厭,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他們眼中天生頑劣的壞小孩。
我欣然接受,反正就算回到家,伯父、伯母也不會有什麼像樣的東西給我吃。
她點點頭表示明白,讓我進屋。我猶豫著該不該進去,不過最後還是進去了。
我只在門口等著。我很擔心安里能否順利地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