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只有你聽到 CALLING YOU 全一冊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為角川SNEAKER文庫寫了以下短篇及中篇小說:
一、《只有你聽到》(THE SNEAKER 2000年4月號刊登)。
二、《幸福寶貝》(THE SNEAKER 2000年8月號刊登)。
三、《傷》(THE SNEAKER 2000年10月號刊登)。
四、《失蹤假日》。
五、《花之歌》。
其中,二和四收錄在角川SNEAKER文庫出版的《失蹤假日》里,一、三、五收錄在這本書里,也就是說,我寫給THE SNEAKER的小說現在全都彙集成冊了。
回首從前,幾乎所有的故事都是我在大學研究室里完成的。因為身處理工學院,所以平時本該犧牲睡眠時間來做研究的,我卻偷偷地騰出時間寫文章。
責任編輯曾問我:「如果在後記里寫你如何一邊偷懶做研究,一邊寫文章的話,豈不是很有趣?」
喲,這主意挺不錯,或許我還能噼里啪啦地寫出當時的慌亂不安來。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不過仔細想想,覺得自己應該也無法寫成《偷懶大作戰》那類特別的有趣後記吧!那時的我,只是低頭頂著大家的白眼逃走,或者每逢老師來研究室時就若無其事地逃之夭夭,是個無可救藥的學生而已。
所以在這次的後記里,我想還是回顧一下之前寫過的作品好了。
寫《只有你聽到》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我在獨居的公寓里突然接到角川書店打來的電話,內容是:
「想請你幫我們寫小說,我們見個面邊吃邊聊吧?」
當時,我沒為角川書店寫過稿子,不過,類似以電話先禮後兵的手段我還是很清楚的,他們勢必有陰謀——先請吃飯,然後讓你難以開口拒絕幫忙。
我心生憤慨之情,覺得自己被人看成了吃個飯就什麼都可以接受的那種沒格調的人。我不是那種被押去吃點什麼就會被成功收買的人,也不想讓人覺得我是那種給點吃的就工作的沒品的人。我懷著這種不妥協的心情,到車站跟SNEAKER編輯部的人見面。
結果呢?結果就是我答應為THE SNEAKER寫短篇小說,不過,這是因為我被編輯的熱情打動了,跟當時邀我吃的大閘蟹絕對沒有關係,完全無關。
飯局結束後,目送搭新幹線回去的大閘蟹……不,是SNEAKER編輯,我就想藉此機會寫下構思許久的《只有你聽到》。
《只有你聽到》刊登在雜誌上大約是一年後,電影《黑洞頻率》在日本公開上映,實際上這部影片的中心思想跟《只有你聽到》是相同的,只是故事的內容不同,不過因為作家特有的被害妄想症,所以直到現在我都擔心:「糟了糟了,要被人家說是我抄襲了。」
聽說這回在本書的某處會出現Calling You(1)這首英文歌,老實說,我當初寫《只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