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話 逃避「家人」的我,找到重要的「羈絆」
同班的資優生是我的契約「妹妹」。她似乎想盡情撒嬌。 1
青緒那個破破爛爛的票卡夾,是父親的遺物。
我在它快要掉進河裡時,伸手護住了它……自己卻掉進河裡。
因為這件事,我罹患了輕度肺炎,住進了這一帶唯一的大型醫院──因羽中央綜合醫院。
然後,就在這間病房裡────
「你說……我來幹麼?這不是對父親該有的態度吧,流稀。」
語氣平靜,卻藏著怒意。
我的父親──鷹戶沖親板著一張臉這麼說。
他的眼睛透過那副厚重的眼鏡,冷冷地瞪著我。
「……不,不管是誰都會這麼想吧。你不是外科醫生嗎?肺炎患者不歸外科管吧?」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都是高中生了,連對長輩的基本禮貌都不懂嗎?」
氣氛緊張。
觀察著對方的態度,慎選用詞進行對話。
啊啊……真是懷念。
感覺就像──回到了鷹戶家一樣。
「聽好了,流稀。我來這裡不是作為外科主任,而是你的父親。」
「……那就更沒必要了。我現在得好好休息,麻煩你別管我。光是你出現在這裡,我的體溫就會升高。」
「你怎麼能這樣對父親說話!」
震耳欲聾。
一聲響亮到病床都在抖動的怒吼聲響徹病房。
還好這間病房裡只有我一個病人,要是聽到這道怒吼,快痊癒的病可能都要複發了。
「……妳是?」
「你離家出走的理由,是因為我幫你交了志願調查表嗎?」
「不過,流稀,那份『家人契約』在法律上一點效力都沒有。只要我採取強硬的手段,你就只能回鷹戶家。換句話說,你現在之所以能在那裡生活──都是因為有我的同意。」
「……沒錯。我是這麼說的。」
所以……你一輩子都不會懂的。
擁有相同血脈的家人,比外人有更深厚的羈絆。
父親立刻否定了我的話。
「她每天都說想要聯絡你,想聽你的聲音,但她一直沒聯絡你是因為我告訴她……不能寵你,叫她不要打給你。」
一旁是依舊皺著眉,目光銳利的父親。
我為什麼──放棄家人。
因此我僵在原地,只能聽著父親說話。
我咳了兩聲後,調整眼鏡的位置。
而父親……對這樣的她開口:
「不,你不知道。」
有話就說──根本只是場騙局。
鷹戶家一直都是那樣。
「……你想讓我感謝你是嗎?這些我都知道啦。」
──就算表達了意見,我也不記得你有哪次聽進我的話啊。
而他對這樣的我……清楚地說道:
然後父親像瞪我一樣看著我。
沒錯──如詛咒一般。
青緒卻若無其事地走到我身旁。
因為和父親之間的對話凍結的心──被青緒溫柔的聲音慢慢融化。
────這一切。
露出一抹穩重的微笑說:
就在那一刻。
父親望向走進病房的少女,開口問道。
這樣的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