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貳話(2/4)

永夜之國的天照 全一冊

啊,剛這麼想,就被他緊緊抱住了。莊家手臂的感覺像岩石一樣結實。庫珀也意外地肌肉發達,但這位更甚。

曉無意識地抵抗著。不喜歡的男人的體溫緊貼上來,是無法忍受的不快。而且莊家在曉的頸邊深深吸氣,嗅著她的氣味。令人毛骨悚然。

曉穿著裁縫鋪仿製的制服。莊家粗魯的手伸向胸口,刺啦一聲,扯開了衣襟。扣子崩飛一顆,領結也鬆開了。


「住手…… 啊!!」


本想喊「住手」,但從曉口中迸發出的,卻是不由自主的慘叫。

肩膀劇痛。

莊家咬了上來。咯吱咯吱,是肉被咬的聲音。噗嗤噗嗤,是肉被咬的聲音。這下腿真的軟了。但,被莊家緊緊抱著,也倒不下去。

噗嗤!莊家的牙齒帶著肉從曉身上離開。莊家異色瞳中的瞳孔,已是狐狸的形狀。嘴唇和灰色的鬍鬚都染得鮮紅。他用失去理性的野獸般的眼睛,看著曉,將肉嚼得吱吱作響,不久便吞咽下去。

「沒什麼油脂啊。像鬥雞似的。倒是想做成壽喜燒……。啊,好吃。」

莊家用陶醉的語氣低語,啜飲著從曉肩頭噴出的血。滿足地嘆了口氣。和曉讚歎鍋鋪手藝時一樣。只是,吃的東西不同而已。吃了美味東西之後的反應,誰都一樣。

「喂——。老大。」

這時,傳來哈科斯加愕然的聲音。莊家迅速從曉肩上移開嘴。他的瞳孔圓睜開來。似乎恢複了理智。唯獨此刻,曉感謝哈科斯加。

「差不多得了吧?要是啃到骨頭了怎麼辦?」

「…………」

莊家微微皺眉,放開了曉。因為腿還軟著,曉倒在榻榻米上發出呻吟。肩膀像是炸開了,又像是融化了。好痛。好燙。視野的焦點對不準。

莊家用手使勁擦了擦嘴邊,但那不是一次就能擦凈的血量。他依舊鮮紅的嘴唇和鬍鬚,突然彎下腰。

「哦。這可真是稀罕物。」

莊家奪走了曉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是糖鋪給的,說是洗澡時也要戴著的東西。哈科斯加也毫不掩飾好奇地湊過來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啊。這不是普通的護身符嗎?」

「比起那個,你丫。跟庫珀S干過了嗎?」

「嘿——。」

「天際線,踩死它們。」

「哦?干過了?喂真的假的?跟車?怎麼樣?那傢伙爽嗎?喂?」

彷彿從哪裡,傳來了那笛子和大鼓的聲音,還有咒文……有這種感覺。

少年,講述過絕望之神的事。

原來如此。

哈科斯加又發出受不了似的嘆息。

「哈,嚇我一跳。跟車結婚,你腦子想啥呢?」

其實不願意。恨不得現在就用自己的暫自盡。除了庫珀以外的男人。退一百步說,就算要找男人,也該是東町的男人。尤其以前被哈科斯加那樣對待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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