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君王的夜會(2/2)
汝,當愛昏君 1
給予金錢、地位這類具體的東西也行。或者提供善意的反應、話語也行。只是,無論如何,那必須是對方覺得是利益——想要的東西。對追求名譽的人提供金錢沒有意義。反之亦然。
那麼,準確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就變得重要。
在聖特內里,最被探究這個的恐怕是我。雖說用絕對來形容稍嫌不足,但制度上目前是聖特內里權力最大的人。也就是說,拉為同伴是最美味的存在。
所以一直被試探。被家臣們,也被各位千金。因為他們各自是為自身利益行動的玩家,是競爭對手。蛋糕小,想要的人多。於是發生爭奪。而為了在爭奪中獲勝,想要我的好感。
這種扭曲的事,對誰都不能說。要說的話,只有在我無論如何都想拉為同伴的對象,希望聽到我示弱的時候。
當然我也想要同伴。
為了在御座上活下去,那是唯一的道路。公司也好國家也罷都太大,憑我渺小的腦瓜把握全貌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在各領域拉攏努力做事的人為同伴,公司或國家遲早會瓦解。公司的話五年,國家十年。
人真辛苦啊。因為不進行無止境的試探和無止境的結交同伴,連存在本身都不被允許。
從這個業力世界脫離的方法只有一個。
成為擺設。
成為無足輕重、是敵是友都無所謂、但姑且有比沒有好的存在。成為無足輕重的存在意外地簡單。「妥善處理」一切就行。難度最大的是最後「姑且有比沒有好」被人覺得。不斷重複「妥善處理」,必定會有人說「這傢伙,不需要吧?」。那樣的話,無足輕重的自己就會被輕易趕走。從這世上物理性地。
為了迴避這點,我必須成為沙袋。成為當妥善處理的結果不盡人意時,能被歸咎「都怪這傢伙」的、有微小价值的存在。
所以「酒」和「色」不能相提並論。沉溺色——女人,等同於讓女性單方面向我提供我想要的東西,包括身體。那麼,她為何這麼做?因為把我拉為同伴有好處。為何有好處?因為我不是擺設。反過來說,當我作為「有或沒有都行的擺設」完成時,拉攏我的好處就消失了。
我追求的是,剛才說過的「怎樣都行的存在」。為了歸咎責任放著更方便的擺設。若有女性被這種無聊東西套住,我覺得那太可憐了。另一方面,酒不需要這種顧慮。喝了心情好就結束。沒有後患也沒有罪惡感。所以我超愛酒。
目前,我正在努力抵消以前的我積累的各種負面影響。為了增加同伴而努力。但那只是成為擺設的過程罷了。
所以吧,心底里羨慕以前的我。魯莽、不知現實,但有股不胡思亂想、勇於戰鬥的勇敢。有不介意對方算計、想踩倒眾人做自己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