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幕 理解 (4)(2/2)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異鍾
那麼A.是?
「會好起來的。」
昭媛說道。
「成宇你可以的。」
沒有看向成宇,而是對著對面的藝秀和正斌說出的話。
「練習過了。努力過了。所以能做到。」
「…光那樣有時候也不行吧。」
「但還是要做到。」
昭媛本就不擅長條理分明地說話。
但她是個能一針見血的人。
昭媛指向藝秀和正斌。
「那邊兩個人,明天醒來會想死的。」
沒有比酒後失態更丟臉的事了。
既然是要和成宇一起拍攝的兩人,他們也會直到開拍前——或許之後也會羞愧得渾身發抖地活著。
但是,
「即便如此也要演下去。」
因為是工作,是角色。
所以會演下去。
「笑著也好,哭著也好。都要這樣活下去。」
恐懼會妨礙入戲。
我永遠無法理解那種心情。
比任何人都深切體會過這點的是昭媛。
縱有痛苦與悲傷,也要將其藏於身後,用其他情感掩飾,這便是表演他人的職業本質。
『只要不是現在這份痛苦就行。』
我,原來這種時候也能笑出來啊。
我想起那些真正討厭的事,思考著那些事讓我痛苦的意義。
昭媛所知,成宇比任何人都深愛著這份職業。
我那種矛盾的情感與金基范的快感相通。
這種領悟帶來了暢快的感受。
正因為比旁人入戲更深,反噬也愈發強烈。
那瞬間我明白了。
『通過逃避就能獲得快樂。』
十分痛快地笑了出來。
我的怨恨如此深重,『我』無法對其視而不見。
最終,
再加上禹昭媛的話語太過直擊要害。
就算那些事再次逼近我,那個人現在也已是無法對我施展任何伎倆的人了。
最終一切都與此相連。
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
「求您放過我吧。」
我和痛苦到放棄自我都開心的金基范不一樣。
只要不再是我就可以了。
但並未止步於此。
『毫無意義。』
到底有什麼可笑的。
自己的模樣實在太過滑稽。
可以將其歸結為從痛苦中解脫,也可以歸結為瞬間的快感。
『啊』
成宇本不該崩潰的。
換句話說。
《角色:金基范的理解度達到S級。》
『不能。』
昭媛想說這樣的話。
那一句話重新點燃了構成我的煩惱。
但那不是停止表演的理由。
背對『我』的悲傷,拋棄『我』逃進角色里的話,就能幸福地笑出來。
終於找到答案了。
她模仿了某本漫畫里的台詞。
他緊閉雙唇,眼神里浮現又消散了無數思緒。
悲傷會妨礙入戲。
成宇的眼睛獃獃地睜大了。
雖然含蓄,但這就是全部真相。
作為演員,作為即將扮演角色的演員,我試著融入了這種感受。
「我們可是演員啊。」
就在這個瞬間。
只要直面那個通過逃避獲得幸福的自己就好。
這樣我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