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幕 觸碰 (2)(2/3)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野草沉睡之處
顯然已是重症了。
是不是瘦了些。
在公司練習室見到的禹昭媛似乎小了一圈。
絕非刻意穿寬鬆衣物——記憶中的臉龐分明凹陷了幾分。
終究還是得出這般結論。
「…是在準備新角色吧。」
「嗯。」
李惠瑞是位時日無多的病人。
導演希望禹昭媛擁有的也是纖瘦體型,可以說她很貼合角色吧。
但,莫名地有些擔心那點。
於是就在那個瞬間說出了那樣的話。
「是不是瘦太多了?身體沒出問題吧?」
唰啦啦,胸口傳來迴響。
那不是我的情緒。
是禹昭媛的情緒。
驚訝只是片刻,我試著探究那份情緒。
『不是討厭嗎?』
莫名地痒痒的又尷尬。
但那種感覺並不令人不適,反而像溫暖蔓延全身。
臉頰微微發燙。
練習室正中央。
這很快轉化為好奇,讓我更加專註地觀察禹昭媛。
禹昭媛必須演繹這樣的角色。
腦內像是被漂白成純白的感覺。
禹昭媛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混亂的思緒斷斷續續地中斷。
分不清這是自己的情緒還是禹昭媛的情緒。
啊,原來如此。
至少我的理解是這樣,根據這點壓抑著感情傳遞出戴著面具的愛意。
明明覺得討厭卻又無法真正厭惡的理由。
那是我竭力模仿卻從未真正體會過的感情。
令人驚訝的是,那個總展現四次元冷漠面貌的禹昭媛,竟是個比想像中更會表達豐富情緒的傢伙。
「…我愛你。」
嘴唇嚅囁著。
眼眶發熱了。
那些我始終未能理解的事情。
必須集中精神。
「呃,嗯。那開始吧?」
禹昭媛的眸子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嗯。」
下句台詞要傾訴愛意。
並不困難。
「是一個人去的吧?」
現在禹昭媛在想什麼,這個念頭先冒了出來。
這樣不行,正想著時禹昭媛開始了表演。
是傳染。
禹昭媛點了點頭。
禹昭媛之所以對我如此專註又絢爛的理由。
翻湧的熱意把臉頰灼得發燙。
只是充滿了欣喜。
為什麼我會想起對我的失望、喜悅或憎恨之類的情緒呢。
因為覺得禹昭媛似乎並不討厭我。
一點領悟,接著是反省。
正這麼想著與禹昭媛四目相對的瞬間。
正如禹昭媛對我那般,我也開始賦予她每個言行特殊意義。
似乎只有直面這些才能明白些什麼。
嘩啊―!
洶湧而上的極致羞意讓人不敢直視禹昭媛的眼睛。
酥麻的戰慄感沿著血管流淌。
相比之下,我卻因為好奇禹昭媛的想法而無法集中精神表演。
是節奏斷了嗎。
羅康宇是個抓住褪色愛情、用憐憫照顧李惠瑞的角色。
…越是如此越意識到一件事。
「這樣構圖就能明確了。」
「羅康宇,今天去哪兒了?」
神色變了。
但就是做不到。
「要直接開始練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