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幕 成為喜悅之人的你 (3)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野草沉睡之處
去面見戀人的家人···尤其是父母,是需要極大決心的事。
因為將周圍人牽涉進這段關係,意味著除感情外需要考慮的事項也會增加。
特別是向父母介紹這種事。
那不就是「現在正和這人交往中,說不定會結婚「。
···之類非語言的通報方式嗎。
所以還剩四天。
因為很重要所以說兩遍,還剩四天!
拜訪婆婆家(納骨堂)是昭媛認真考慮過彼此關係的信號,也是『既然都交往了不就只能結婚了嗎?』這種極度初戀思維的深化表現。
也考慮過突然的提議讓成宇不知所措的可能,但那樣的事並未發生。
最主要的是,成宇自己對於前天的演技失誤也有所反思。
兩個人在清早見了面。
穿著適度整潔的服裝,趁著天氣晴好從首爾市區出發前往納骨堂。
作為昭媛,看到以往只在成宇紀錄片里見過的景色時,產生了新鮮的感慨。
「去那邊吧?」
成宇指向遠處。
昭媛點頭緊緊握住成宇的手。
偷偷瞥見的成宇沉浸在某種思緒里。
那是昭媛所知的劉成宇能表現出的最平靜神色。
要說做些大驚小怪的事…不是明顯能感到時機不對嗎。
只是跟著成宇移動,就這樣走進了納骨堂。
就在這時禹昭媛轉向了我。
能有人保持沉默讓我如此感激。
我,害怕重蹈覆轍。
關鍵在於接受者的心意和意志。
想說的終究是,我也不過是人,在這一點上無法免俗。
導演先開口問道。
拍攝地偏偏選在真實醫院的病房。
我的眼睛睜大了。
甚至用著不合時宜的敬語。
「會努力運動把腰挺得直直地走路。」
「嗯?突然說什麼受照顧。」
禹昭媛只是靜靜地聽著我的故事。
這是非常陳腐、非常理所當然的話。
現在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了。
『···原來是在害怕啊。』
我害怕了。
用身體擋住納骨堂,讓視野里填滿她的臉而非母親的遺照,幾乎貼著我的距離。
她直勾勾盯著母親的照片。
「身體很健康。肝臟···還很新鮮呢。不容易感冒,消化也好,沒有宿疾,不掉發。也沒有嵌甲。」
每當擁有珍貴之物時,可能會失去的念頭似乎總藏在心底某處。
周圍也很安靜。
「下次過節再來看您。」
不只是今天,以後也會有這樣的人。
「您不是幫了我嘛。就那個。」
卻像是在對我說。
雖然是個會發出嗯嘿嘿陰冷笑聲的導演,但偶爾會覺得他莫名有種能洞穿人心的本事。
「不會讓他獨自一人的。所以請您別擔心。」
不知不覺間故事已接近尾聲。
然後看向掛著的照片。
又到了拍攝的日子。
他露出淺淺的微笑。
但同時又感到不安,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理解自己的心意。
露出一絲苦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