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幕 告別 (1)(2/2)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野草沉睡之處
我調整呼吸,與昭媛相對而坐醞釀情緒。
將我理解的羅康宇浮現在腦海,讓淚水逐漸充盈眼眶。
就這樣,
「開拍!」
開始了表演。
在藝術中寄託希望是可恥的事。
這是燦浩學生時代從前輩那裡聽來的話。
說什麼藝術應當毫無顧忌地展現悲慘,面對現實時更不該用希望之類的東西來粉飾。
其實都是屁話。
現在想來那位前輩不過是個沉迷悲觀藝術的半吊子。
但這並非他獨有的問題。
因為燦浩同樣沉溺於所謂悲觀藝術…或者說他本質上就是蔑視不坦誠的那類人。
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感到羞恥。
希望式包裝算什麼東西。
說到底和妄想自嗨有什麼區別。
這是指那種想向他人展示自己心中理想並渴望獲得讚美的幼稚行為。
若說是藝術那就必須超越這種自慰的領域,展現出某種根本性的東西。
至今都懷著這種想法生活這種痕迹也殘留在本次作品的初稿中。
但是現在不妨老實說吧。
『打飛機終究只是打飛機罷了』
「導演…?」
簡直是不知羞恥地想要實施這種行為。
在12月流逝的日子裡又休息了一陣。
但再想想看。
那樣的電影。
是母親的忌日。
12月25日。
燦浩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錯了。
現在能摘下來了嗎。
記載著痛斥那個只會假裝深情的自己。
因為回想起這部電影的初稿,果然覺得那是個錯誤答案。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的瞬間。
就這樣到了12月24日。
不過是用悲觀包裝這種說辭的敘事罷了。
冬天開始後能約會的地方也變多了。
搬出藝術悲觀論,試圖將當時的行動與因果原封不動地塞進電影。
慶功宴也爽快地收尾現在只剩下製作日程和參展安排。
「害怕過。怕對你而言我什麼都不是。」
「咔。」
還去了恐龍主題快閃店之類的地方。
拍攝結束了。
這是基於真實事件的故事。
這時導演開口了。
正胡思亂想時,導演指著母親旁邊的位置說道。
現在才注意到,他穿著筆挺大衣扎著頭髮站在那裡,整個人神采奕奕。
沒能好好送你離開是因為要守護我這個人的自我。
靜謐的氛圍相當不錯。
聖誕前夜像別人那樣喝了紅酒,也切了牛排。
因為不久前還一起拍電影的燦浩導演居然在納骨堂。
「別走。」
加上現在是公開戀愛,該怎麼說呢,終於可以不用看別人眼色隨意出門了。
苦澀在口腔蔓延。
導演的指尖,指向母親鄰座某位女性的骨灰盒。
「很幸福。因為羅康宇是你。」
正是為此才做出改變。
善惠姊姊的嘴張得老大。
能把那個醜陋的自己完整復刻出來嗎。
說著我也很痛苦。
「哇熒光恐龍。」
本該做的事,未能做到的悔恨,由此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