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幕 告別 (1)(2/2)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野草沉睡之處

我調整呼吸,與昭媛相對而坐醞釀情緒。

將我理解的羅康宇浮現在腦海,讓淚水逐漸充盈眼眶。

就這樣,

「開拍!」

開始了表演。


***

在藝術中寄託希望是可恥的事。

這是燦浩學生時代從前輩那裡聽來的話。

說什麼藝術應當毫無顧忌地展現悲慘,面對現實時更不該用希望之類的東西來粉飾。

其實都是屁話。

現在想來那位前輩不過是個沉迷悲觀藝術的半吊子。

但這並非他獨有的問題。

因為燦浩同樣沉溺於所謂悲觀藝術…或者說他本質上就是蔑視不坦誠的那類人。

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感到羞恥。

希望式包裝算什麼東西。

說到底和妄想自嗨有什麼區別。

這是指那種想向他人展示自己心中理想並渴望獲得讚美的幼稚行為。

若說是藝術那就必須超越這種自慰的領域,展現出某種根本性的東西。

至今都懷著這種想法生活這種痕迹也殘留在本次作品的初稿中。

但是現在不妨老實說吧。

『打飛機終究只是打飛機罷了』

「導演…?」

簡直是不知羞恥地想要實施這種行為。

在12月流逝的日子裡又休息了一陣。

但再想想看。

那樣的電影。

是母親的忌日。

12月25日。

燦浩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錯了。

現在能摘下來了嗎。

記載著痛斥那個只會假裝深情的自己。

因為回想起這部電影的初稿,果然覺得那是個錯誤答案。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的瞬間。

就這樣到了12月24日。

不過是用悲觀包裝這種說辭的敘事罷了。

冬天開始後能約會的地方也變多了。

搬出藝術悲觀論,試圖將當時的行動與因果原封不動地塞進電影。

慶功宴也爽快地收尾現在只剩下製作日程和參展安排。

「害怕過。怕對你而言我什麼都不是。」

「咔。」

還去了恐龍主題快閃店之類的地方。

拍攝結束了。

這是基於真實事件的故事。

這時導演開口了。

正胡思亂想時,導演指著母親旁邊的位置說道。

現在才注意到,他穿著筆挺大衣扎著頭髮站在那裡,整個人神采奕奕。

沒能好好送你離開是因為要守護我這個人的自我。

靜謐的氛圍相當不錯。

聖誕前夜像別人那樣喝了紅酒,也切了牛排。

因為不久前還一起拍電影的燦浩導演居然在納骨堂。

「別走。」

加上現在是公開戀愛,該怎麼說呢,終於可以不用看別人眼色隨意出門了。

苦澀在口腔蔓延。

導演的指尖,指向母親鄰座某位女性的骨灰盒。

「很幸福。因為羅康宇是你。」

正是為此才做出改變。

善惠姊姊的嘴張得老大。

能把那個醜陋的自己完整復刻出來嗎。

說著我也很痛苦。

「哇熒光恐龍。」

本該做的事,未能做到的悔恨,由此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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