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幕 獻給某人的電影 (4)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野草沉睡之處

即便是在海外舉辦的電影節,喜歡電影的人們坐在放映廳觀看電影的根本情感始終未變。

所以說,風景對我而言既不陌生也不新鮮。

抵達電影節場地後落了座。

巨大的銀幕一塊,凝視著它的人們。

當這兩者交織時,內心某處總會染上安寧。

這讓我更能專註電影,結果就是銀幕彼端的世界對我而言愈發有趣罷了。

雖然是部用未知語言對白的電影,但並沒有太大不適感。

我想大概是畫面美感和他們的表情、氛圍起到了幫助吧。

總之在我們的電影上映前不至於無聊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而伴隨著悸動的等待很快就迎來了結局。

我對著昭媛耳語。

「啊,出來了!」

「嗯…!」

輪到我們的電影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成片。

作為親自參與拍攝的人,很期待電影究竟會如何呈現,以及其中可能發生的變奏。

嘴角漾開笑容。

原本深陷椅子的身體不僅挺直,腦袋還向前探了出去。

「冷靜點。」

導演推著我的額頭讓腦袋重新靠回椅背。

就這樣開始。

『該不會不播了吧?』

就這樣第一個場景開始了。

就算用熱情強壓下去,老邁身體的疲勞也絕對不容忽視。

怎樣的電影才算好電影。

其次是相機的移動與對焦令人印象深刻。

畫面美感。

那個鏡頭的構圖絕妙到令人窒息。


***

因此即便出現突兀的場景轉換也不會產生違和感。

『演員…?』

即使使用相同演員,過去與現在的對比依然鮮明。

要是說韓語就會燃起期待,結果不到五分鐘期待就崩塌了。

因為冒出來的全是些平淡無奇、根本不像燦浩風格的東西。

我低聲發出讚歎。

但奔涌的速度與形態卻截然不同。

這是他進入專註狀態時的習慣。

逐個確認後不就發現了嗎。

嘩啊啊啊―

是演員。

尼古拉斯感受著沉甸甸的疲憊壓著肩膀,又跳過了一部電影。

『無非兩種。要麼戴著極致面具,要麼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銀幕不會停歇。

嘴角浮現出爽朗的悠長笑容。

哐當,尼古拉斯的身體僵住了。

『原來如此。』

說不定今天,就能見到燦浩的真面目。

尼古拉斯在電影進行到中途時突然醒悟。

為了表現現在與過去的交替,巧妙地運用了色彩對比。

罹患絕症的女人,照顧她的男人。

但若要從中選出最直觀的一點,意外的是答案竟有趨於一致的傾向。

電影是愛情片,還是預示悲劇收場的愛情片。

興趣本就是讓人忘卻身體疲勞的麻醉劑之一。

尼古拉斯渾身戰慄。

『燦浩!』

也就是說,他經歷過很多次期待又失望的循環。

在厚重粉飾的虛偽之下赤裸展現著幼稚又卑劣的燦浩本質。

他們以為藝術是允許無聊的文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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