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mu的少年 全一冊
耳朵都能感覺到呼出的氣息的距離……。
「不行的弓子,這樣做的話……我……我會……」
我已經忍不住了。鼓起勇氣猛地抬起頭……就在那一瞬間,弓子抱了上來。就像互相渴求的年輕男女……弓子……喜悅的電流在我的身體里奔跑……這麼快就登上大人的階梯真的可以嗎……可以的。弓子也在渴求著我……。
「啊啊啊啊啊啊!」
弓子所渴求的東西似乎和我所渴求的並不一樣。劇痛貫穿了我的脖子,血液像噴泉一樣從頸動脈噴射出來,血沫甚至濺到了帳篷的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出聲!」
弓子抓住我的兩隻手腕,用力把我按在帳篷的地面上,然後騎在我身上,像發狂一樣咬了下來。
「對不起!這是我體內的吸血鬼做的!因為中島君看起來太好吃了……對不起中島君。」她嘴上這麼說,但咬在我脖子上的動作卻漸漸變得像在享受祭品的痛苦的巴風特一般,帶著淫靡的感覺。
【巴風特:有名的基督宗教惡魔之一,是現今為人所熟知的羊頭惡魔,也是撒旦的代名詞。】
「啊。怎麼樣?疼嗎?中島君……」
「求、求你……已經、已經停下來吧……」
「不要,我還是忍不住……。」
我含著眼淚的哀求不僅沒有被接受,反而像給弓子野獸般的慾望之火澆上了油。這場祭品的儀式、這場血腥的捕食,在悶熱而黏膩的黑暗中一直持續著。我彷彿成了一隻被慢慢榨取剩餘血液的可憐羔羊,被她一點一點啜飲、玩弄,彷彿註定要永遠作為犧牲品侍奉她的喜悅……。
就這樣折騰了一番之後,夜晚來臨了,也到了出發的時間。
「呼,涼快多了呢。」
弓子從背包里拿出一套新的水手服,說道:「能暫時看著那邊嗎?」
我轉過身去,把被撕破的襯衫扣子扣上。
「我啊,對衣服這種物質性的東西沒什麼興趣,所以一直穿水手服。衣櫃里有很多件。」
「…………」
時間的流動恢複了正常。男人把帽子重新壓低。
【「能」是日本獨有的一種傳統舞台藝術,屬於古典歌舞劇。它起源於鎌倉時代後期到室町時代初期,至今已有650多年的歷史,與狂言(合稱為「能樂」,並在國際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
然而她的動作卻像深海里搖曳的海草一樣緩慢。
帽檐遮住了他的臉,我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他被夜色中泛紅的玫瑰花包圍著。
「幹嘛,你也知道走路的時候我不能回頭吧。再走五十步就到終點了,有事等會兒再說。」
「快點決定。」
我們互相瞪了一會兒,但看著還只穿著內衣的弓子,我漸漸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低下了頭。
男人長袍的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