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夫婦:香蒜奶油雞湯事件(4/7)
難題特別多的餐廳 全一冊
「我太太大概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這樣就好了,我心裡如此暗忖,暫時配合她的話回應。
她再次微微一笑,視線投向窗外,像在凝望遠方般,眯起眼睛。
「我一直都束縛我丈夫——例如零用錢只能給多少、嫌他在塑膠模型上花太多錢,總為了這些事生氣,有時還會對他咆哮,大聲責罵。不,不光只為了錢的事。每次他說要參加公司的酒局,我就會追問『在哪兒喝,幾個人』,就連參加高中同學會的日子,也會提醒他『在續攤之前一定要回來』……我自己明明用他賺來的錢去旅行,卻又非得掌控一切才滿意。我真是太糟糕了。」
悍妻,或者該說是「惡妻」——這句話從我腦中掠過。
「這是為什麼呢,當初我們認識時,明明不是這樣啊。」
我懂——我在心中暗自點頭。
一切沒有明確的轉變契機。但等到發現時,已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也許夫妻都是這樣吧。
我就像追循她的視線般,也跟著望向窗戶。
這時,我想起老闆下達的指示。
——你到了指宿家後,要先看陽台的結構。
——要具體地看出扶手的裝設方式,以及排水口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開口道:
「可以讓我看一下陽台嗎?」
我如此提議後,她先是眉頭一蹙,接著點頭應了聲「請」。
我起身離席,走向通往陽台的落地窗。當然了,現場沒留下一看便知的血痕。
這問題所在的陽台,格局很普通,除了擺放冷氣室外機外,沒什麼特別吸引人注意的地方。老闆指示的扶手我也看了,但同樣沒什麼值得一提,或是特別之處。是在外牆上裝設橫杆的類型,和我家一樣。排水口一時沒找到,但後來在左手邊深處——與隔壁陽台分隔處一帶,找到像是排水口的東西。
「謝謝。」
我低頭行了一禮,回到餐桌。
那是有什麼問題嗎——一臉有話想問的賴子,一直皺著眉頭,但我也不懂這麼做的含意,所以我馬上提出老闆托我辦的另一件事。
賴子那如同刀子般尖銳的聲音,令我猛然回神。
用不著講得那麼難聽吧,就只是一次忘了戴而已。也許大志郎心裡這樣反駁。儘管如此,大志郎還是忍下了。他非忍不可。因為他太怕妻子了。為了不讓這場無妄之災鬧得更大。
我將戒指歸還賴子,同時腦中浮現東堂凜凜花印在名片上的笑容。那就像在挑逗人,充滿誘惑力的微笑背後,真的暗藏了這種近乎瘋狂的真面目嗎?
「如果婚戒和手指在那個女人那裡,我絕不容許。」
「請幫我拿回來。」
是趁大志郎熟睡時,或是將他束縛?我不知道。不管怎樣,因為嫉妒、執著,或是與他妻子的較勁心態,而將象徵夫妻情感的無名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