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唯有這段戀愛無法推理 全一冊
岩永朝司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座位上,眺望著窗外。
操場上,棒球隊正在進行投球和打擊練習,田徑隊的學生則從蹲踞式起跑的姿勢衝出。朝司也曾是其中的一員。
朝司以前是田徑隊的成員,他的專長是長跑。
他不是個備受矚目的選手,也沒有什麼天賦。只是在跑步的時候,他可以不用思考生活上的瑣事。不用想父母的死亡,不用想和木葉的關係,也不用想自己的未來和在學校里的人際關係。
放學回家後,晚上跑步也成了習慣。他會邊聽音樂,邊按自己的節奏在沒什麼人的地方奔跑。
他似乎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車禍。
咲那曾說,一般肇事逃逸的案件,有很高的機率可以鎖定犯人。
通常會根據目擊證詞和推定死亡時間,調查附近的監視器,從而確定車輛。或者,犯人將肇事車輛送修時也會因此東窗事發。
不幸的是,朝司的事故發生在晚上,現場沒有目擊證人。而且他被撞飛後,掉進河裡沖走了,導致難以準確還原事故現場。
因此,要透過監視器來鎖定車輛也變得困難。如果犯人沒有將肇事車輛送修,就無計可施了。
(果然,我完全不記得了……)
對於沒有記憶的事情,很難產生怨恨或憤怒的情緒。
即使成了幽靈,他唯一記得的只有擔心木葉的感受。他明白自己是帶著這份思念待在這裡,所以擅自判斷自己是被跟蹤狂殺死的。說到底,或許他只是像個惡靈一樣,對木葉心存執念。
(如果沒有跟蹤狂,木葉就安全了……)
他是真心這麼想。
木葉喜歡他,令他感到又驚又喜,同時也後悔不已。
他喜歡木葉。
但他絕不可能說出口。
父母過世後,他一直受到舅舅、舅媽的照顧,如果他對木葉有所企圖,將會辜負兩人的信任。何況,要是被木葉拒絕,也會破壞以往平靜的生活。
他害怕那樣的後果。
(太過分了……為什麼只有我要經歷這種事?我也想和岩永同學談一場普通的戀愛啊……哪怕失戀也沒關係……為什麼只有我……)
「所以,妳想聊什麼?」
(這不會是幸福的結局……)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真任性。隨心所欲的出現在別人面前,隨心所欲的把別人卷進來,現在又隨心所欲的說想消失。」
(對此,我竟然……)
咲那並不想明白。
竟然感到竊喜。
「妳和木葉都快要畢業了吧?」
「沒關係,只是最近在想一些事情沒睡好而已。」
田代回過頭,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調查岩永同學是否真的成佛了。或許真如木葉同學所說,他現在可能在家裡……」
「我?在哭?」
「要我幫忙嗎?」
「田代同學,妳知道驅邪儀式嗎?」
她對朝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