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7/10)

唯有這段戀愛無法推理 全一冊

咲那憤怒的逼近,辰吉只好不情願的指著立在畫架上的一塊空白畫布。

「我的意思是,給我看木葉同學的作品——」

「她什麼都還沒畫出來啊……」

咲那緊盯著畫布。

「她說沒有想畫的東西……」

咲那有種不祥的預感。為了找出答案,她不斷追問。

「我記得,展示在美術教室門口的那幅作品,是木葉同學國中時畫的吧?」

「咦?對。」

「她高中以後畫的作品還有留著嗎?」

「咦?不,這裡沒有……」

「也就是說,澤渡老師沒有保留木葉同學高中以後畫的作品嗎?」

「一般都是本人帶回家。如果有得獎,那就另當別論,因為會展示在校內。」

「木葉同學沒有得獎嗎?」

「不,她一年級的時候有得獎……」

「那幅畫有展示出來嗎?」

「這麼說來,好像沒有特別展示……」

木葉升上高中後的作品也有得獎,但是澤渡沒有展示那幅畫,反而特地向木葉借來她國中時的畫作,展示在美術教室門口,這個行為讓她覺得很不正常。這是怎麼回事?

咲那用眼角餘光瞥了朝司一眼。

「木葉同學什麼時候開始找你商量跟蹤狂的事情?」

辰吉在一旁說著「我怎麼會知道」,朝司回答:「大概是剛上高中的時候。」

「這只是推測。如果能聯絡上木葉同學,就只是虛驚一場。」

咲那和朝司兵分兩路,探頭查看病房裡的情況。房間太多了,鎖定目標會比較快。從建築物和城鎮的角度來看,走廊盡頭的病房比較有可能。咲那一口氣跑過去,衝進三二四號病房——木葉正躺在床上。

辰吉搖頭說「不知道」,朝司則懊惱的咬著牙說「想不起來」。就在這時,咲那傳訊息給木葉的母親,告知她聯絡不上木葉,同時詢問了朝司的墓地。

「木葉同學現在可能被澤渡老師綁架了。更糟的是,她可能會被殺害並偽裝成自殺。另一個可能是被監禁。雖然她也有可能被強迫殉情,但跟蹤狂的性格通常極度自我中心,因此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性較低。無論如何,犯人都需要把她帶到人跡罕至的地方。他會帶她去哪裡?」

「小井冢同學!」

「這個!」

「我覺得不可能是別墅或自己的家,那樣會留下證據。所以,很可能是……廢墟之類的場所,或者自殺勝地。幫我查一下光羽靈園附近有沒有那種地方。」

「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朝司不滿的吐出這句話,四處搜索。

他從小就喜歡畫畫,自認比周圍的人都畫得好。他想以繪畫為生是在高中時,但他沒有順利考上美術大學,重考兩年後,勉強考上一所二流大學的設計系,沒能進入他想讀的油畫系。

搬動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很吃力,但她身體的柔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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