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平常那條路上的我們(5/7)
純黑的執行者 1
——……過了十五分鐘嗎?
緩緩睜開眼睛時,日光燈的光線像被渲染得泛黃。使勁地壓了壓眼角,室內就變回白光,彷佛方才是種錯覺。
回憶起混濁的記憶片段,胸口難受極了——所以我才不喜歡睡覺啊……朱理苦澀地心想。
「殺人的人——」
微微張開嘴,注視著地圖上的五芒星正中心。
「就要有被人殺害的覺悟。」
朱理像在戳著自己的內心痛處似的呢喃。
「滴答」一聲,就在分針指向十點三十分時,朱理的手機響起。
「……喂,我是一之瀨。」
打電話過來的人有點亢奮地說個不停。
朱理想著果真就如自己的預料,並單調地說著「是」、「這樣啊」回應。他將手機夾在耳朵跟肩膀之間,擺正姿勢,雙手繫緊就快鬆開的領帶。
對方聽到朱理格外冷靜的回應,便向他拋出疑問。
「不,因為我知道您一定會打電話給我。」
這麼說完,對方也苦笑了一下。
「感謝您的協助……好的,再見……」
他的視線看向東京二十三區的地圖。
——時機到了。
結束通話之後,朱理「呼」地吐出輕輕的嘆息。他再次將手機貼到耳邊。響了幾聲之後,對方聲音睏倦地接起電話。
「是我……對,可以準備吃飯了。」
連續殺人犯有種規律,會基於成功滿足某種慾望的體驗,成功的次數越多,特徵會越明顯地浮現出來。
大概見到我是個誠摯又認真的男人而放心下來,她轉身背對我,破綻百出。她想去拿被拋飛,掛在草莓園廢棄殘骸上的包包。
用撒嬌的口吻說著的同時,腦袋裡想到了我第一個侵犯後殺害的女大學生。
我打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特別的存在。父親是醫生,母親曾擔任過護理師,而我是晚婚的父母不斷經歷不孕症的治療,得來不易的「天使」,因此他們十分珍惜地養育我,不讓我這個獨子受到外界的傷害。多虧如此,我成長為沒有叛逆期的乖孩子。
第一個侵犯後殺害的玩具……
「你真是個笨手笨腳的孩子呢。」
「那周末就跟爸爸去看新車吧。」
一旦在第一次殺人時嘗到極致的快感,之後殺害第二個人時,會開始追求當時的感覺。第三個人之後,被害人的輪廓將會成為「記號」。
接著換了表情,一副慌張的樣子下車,跑到她身邊。
我伸出手,她就畏畏縮縮地握住,拍掉衣服上沾到的塵埃站起身來。難掩動搖的她,雙眼看向後輪歪掉的腳踏車。我也立刻裝作這才發現到,猛地低下頭。
我雙手合十,笑咪咪地抬起頭看向母親。
「咖喱快煮好了喔。」
我喜歡曾被人用過的玩具,女人這種玩具也不例外。
「請問……你是不是誤會了?」
——……因此,我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