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爸爸跟媽媽(4/13)
純黑的執行者 2 殺死惡魔的正確方式
「我可以幫你拿去丟掉。」
惠美說著「來」,朝她伸出手,她的手指這才畏畏縮縮地勾上耳帶。
「因為有人說……我很醜……盡量不要把臉……露出來……」
連忙換上新口罩的她總算抬起臉來。隔著口罩苦笑的表情泄漏出她是個溫和的人,明明就很可愛,真不曉得哪裡丑了。
「哪會丑,完全沒那種事啊。」
「是我媽媽說的……」
「咦?媽媽對你這個女兒說出那種話嗎?」
「啊,但、但是……不好意思,實際上就是這樣,妹妹比較漂亮……」
「原來你有妹妹啊。感情好嗎?」——不經意瞥見了她內心的黑暗面。
「啊……妹妹大概……一點都不想看到我這種人吧……」
——這樣啊……所以她才……
看她活得這麼痛苦的樣子,惠美感到心痛。
「我沒辦法干涉你們家的事情……」
「不、不好意思,沒事的,不好意思。」
無論是否懷有惡意,自卑感都是用他人心中的尺作為標準衡量所形成的,不是任何人都像惠美一樣堅強,面對針對自己的嘲諷能夠不屑一顧。
「你不用一直道歉。你沒有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不……不好意思……」
「瞧,你又道歉了。別低著頭,你很可愛啊。」
「不好意思……謝謝你這麼貼心。」
她眯起雙眼,很過意不去的樣子不斷低頭致意。
「我已經調查過滿多地方了,但看樣子嫌犯並非生活困難的人。」
朱理走遍關東近郊的公所,搜集了在生活上受到社會援助的女性資料。之所以會推測是住在關東地區的女性,是因為只憑生產前後虛弱的身體,很難獨自跑到太遠的地方遺棄,而且現場沒有搜集到目擊可疑車輛的情報,計程車公司也沒有提供乘載過孕婦或是拿著大包行囊——裝著嬰兒屍體的行李——的女性乘客情報。
「你應該知道吧。」
「這也不算什麼貼心……不過算了。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
「這樣啊,很危險啊……但最近育兒不會保護過頭嗎?」
「那正好。」——朱理不帶感情地低喃。
「……」
「我還在想你應該差不多要來找我了。」
兩人一邊走向三星期前嬰兒遭到棄屍的公園,一邊悄聲交談。
「……獵奇殺人特別搜查課……?」
她抬起帶著一些憂愁般的目光看來。
「可能是居家可以從事的工作,或是有著不用工作也能過上像樣生活的積蓄……」
山本敬子伸出雙手接過名片。第一次好好跟她對上眼睛。
停在肩頭的金色蒼蠅用前腳擦臉。
惠美從外套的內側口袋拿出黑色皮革筆記本,並在隸屬目白署時印的名片背面用原子筆寫下手機號碼,交給她。
媒體只報導了一下子。這是一起母親DNA相同的嬰兒連續棄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