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世界上最透明的故事 2
必須事先聲明,這部最終回,在各種意義上都不是「翠川雙輔的作品」。除了先前刊登的三回小說之外,我並未提供任何寫作材料,菊谷也沒有留下關於序篇的任何想法。我不該輕易為故人代辯,但如果讓我仗著我們長年的交情說句話,即使菊谷仍然在世,他也絕對不會這麼安排劇情。
即便如此——或許該說,正因如此,我才點頭答應刊登這篇續作。
名為翠川雙輔的作家,誕生自我和菊谷的靈感碰撞,一路存活至今。我帶來菊谷絕對想不到的點子,菊谷也帶來我絕對想不到的點子,我們把各自的想法湊在一塊,引起化學反應,偶爾引發一場難以撲滅的大火,跌跌撞撞走過了二十年以上的光陰。在這名作家生命最後的時刻,有人帶來我和菊谷都意想不到的點子,在碰撞之後炸出一片煙火,我想在某種意義上,這或許是最適合翠川雙輔的結局。
還有,若能再允許我擅自為故人代辯一句,我想菊谷一定會非常中意這篇最終回。菊兄,你最喜歡這種詭計了吧。
那麼,容我向撰寫了精采結尾的藤坂老師,以及至今不吝惠予支持的所有讀者致上最誠摯的謝意,在此為翠川雙輔划下句點。
由衷感謝各位。請好好享受這篇最終回吧。
翠川雙輔(宇津木靜夫)
當我將這篇「擅自續寫的小說」,而不是原創短篇寄給K出版社的堀越編輯那天,我怕得沒有心思做任何事,一直忐忑不安地擔心什麼時候會有憤怒的電話或郵件飛來。
很有意思,我找宇津木老師商量看看——無論在收到堀越先生這樣的回覆之後,或是在兩周後收到「宇津木老師答應刊登了」的消息之後,甚至在校樣上用紅筆畫記的時候,我一直都膽戰心驚。
以後K出版社該不會再也不向我邀稿了吧?我該不會惹怒宇津木先生,從此被業界排擠在外吧……即使事先讀過了前面那篇長序,依然無法完全消除我內心的不安。
「你明明這麼擔心,卻還是把稿子交出去了呢。雖然我也覺得這篇小說寫得非常精采……」
「是啊,因為我必須寫出它的後續。」
霧子小姐的目光從雜誌頁面轉向我,納悶地微微偏了偏頭。
「這種說法,好像燈真你必須為此負責似的。」
「沒有錯,我必須負責。」
霧子小姐興味盎然地凝視著我。我頓時擔心自己能否清楚解釋這一切,猶豫了半晌該從何開始談起。
當我再次開口,霧子小姐盤子里的起司蛋糕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個——話說,我先前曾經向妳提過,我在神保町偶然遇見藏石琴莉,後來和她一起去吃咖哩飯的事吧?」
「嗯,你詳細告訴過我整件事的經過。」
「她說,她以前從來沒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