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背叛的味道（4/5）
摯友的女朋友喜歡我 1
透過白茫茫的眼鏡片，我看見天井的臉。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更像是微醺的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上還帶著水光，感覺比剛才更飽滿了一些。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合格了。」
她的聲音有點小，還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慵懶。
「什麼……？」
「我說，行為還算合格。」
她垂下眼睛，盯著我那隻還撐在她臉側的手。
「雖然一開始僵硬得像塊石頭。」
「……抱歉。」
「不用道歉。」
她抬起頭，看著我。
像是一直在等什麼東西的人，終於等到了。
「那我先走了。」
她說。
然後從我的手臂下鑽了出去，彎腰從鞋櫃里取出室內鞋，換上室外鞋。
動作很自然，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直起身，拎起書包，回頭看了我一眼。
「剛那邊，我會去等的。」
「嗯……」
「就是讓你幫我攔有紀的事啊！她等我了！一直等到我社團結束！」
「什麼？」
手機震動了。
「是、是嘛……那挺好的。」
剛還在說。
我用力咬了一下嘴唇。
放學後到社團結束，確實是兩個小時左右。
我的聲音有點虛。
不是被按著親的。不是「不可抗力」。
我到底在幹什麼？
腦子裡一團亂麻。
我對剛的女朋友，主動親了她。
只有她的呼吸有多熱。
剛他當然信了，他那麼信任她，也那麼信任我。
從褲兜里傳來，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律，我真的覺得，我和有紀的感情在穩步向好呢。」
我親了他的女朋友。
「兩個小時……」
但那股味道還是沒有散去。
路上沒什麼人。
這算什麼？
「咔嗒」一聲。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呢。嚇死我了。」
剛接通，剛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還是那種沒心沒肺的興奮。背景音有點嘈雜，像是在路上，有車流聲和風聲。
但這不是重點。
兩次。
我閉上了眼睛，語氣有點無力。
門慢慢合上。
我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嗯……」
但還是按了下去。
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甜味。
只有我的心臟跳得有多快。
在那個瞬間，在嘴唇貼上去的那個瞬間，我什麼都沒想。沒有剛，沒有道德，沒有「不行」。
她沒告訴剛真相，她其實收到了信息。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甚至……沒有後悔。
只有她的嘴唇有多軟。
就能把「不接電話」「不回消息」「不主動聯繫」全部解釋清楚。
「……是嗎。那不是很好嗎？」
玄關的燈沒開，家裡沒人。父母很少在家。
我站在原地。
剛笑了起來，笑得像個傻子。
我盯著天花板，聲音盡量放平。
我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