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再端出一次蜂蜜吐司(2/4)
黑貓咖啡廳的點心 1 下午三點的蜂蜜吐司
接下來,景就要進行手術了。風花非常、非常用力地握緊雙手。
在黑貓咖啡廳里昏倒後又過了幾天。手術結束,景躺在病床上,他入住的場幫忙安排的單人房。
還不確定手術是否成功,總之活下來了。景還沒有辦法坐起身體,也不清楚能不能如手術前般活動。雖說只要復健就能正常生活,但也不知道有幾成是真的,醫生總會說些安慰病人的話,的場也小心翼翼的。
病房裡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其他人,因為某個傳染病還正在流行當中,整體來說探病者以及看診的病患也很少,整間醫院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為了通風而打開窗戶,遠方可看見大海,黑鳶在大海的遙遠上空飛舞。偶爾會聽見「嗶啾嚕嚕嚕 …… 嗶啾嚕嚕嚕 ……」的叫聲。
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景色,景輕聲喃喃自語:
「這是第二次了啊。」
雖然還稍顯沙啞,不過能好好開口說話,口齒也很清晰。手術成功或許不完全是假,即使還留著切開後的不適感,但已經不會頭痛了。
他口中的第二次,是指昏倒送醫的次數,第一次昏倒時的事情還鮮明地留在記憶中。
當時雙親還活著,景突然感到頭痛接著便失去意識,在陷入黑暗時,他已做好死亡的覺悟,就是那般痛苦。眼前一片黑,讓他感覺再也無法重回光明處。
就算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也並沒有完全病癒,醫生說要動手術也相當困難,於是開始藥物治療。
出院回家之後仍沒辦法恢複以往的生活,疾病很恐怖,死亡很恐怖,而且藥物治療也很痛苦。雖然還能在妹妹面前佯裝平常心,可只要風花不在,他的心情就會一片混亂,曾遷怒雙親,也曾哭泣。
對自己的將來感到無比不安,而且話說回來,能不能活到可謂「將來」的時候也不清楚。他被絕望徹底打擊,變得自暴自棄。
那天景也在自己的房裡暗自神傷,連起身的動力也沒有。還躺在床上時,敲門聲響起,傳來母親的聲音。
「現在方便嗎?」
母親不等他回應便打開門進房,劈頭直接切入正題:
「我希望你能來黑貓咖啡廳幫忙。」
「幫忙?」
會這麼回問,是因為以為母親要他待會就去咖啡廳的意思,在發現生病之前,他也常常去幫忙。但並非如此,不只是暫時協助。
「對,我希望你來學習咖啡廳的工作。」
「是不是要告訴風花比較好啊?」
向日葵相當容易照料,但也不會自動長出來。澆水使其開花,為了隔年而把種子保存下來,在溫暖的春日播種,景已經重複超過十年。
景不清楚母親抱著什麼打算才決定要把這份工作交給他,即使想要詳問也被母親打哈哈帶過。
景回想起母親曾誇獎他「很有天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