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漂浮汽水與殭屍。(3/6)
越窗而入的她。異世界的終結是初戀的延續。 1
「知道是假話的謊言才不算謊言。」
「詭辯!」
──沒錯,芽芽說得對。追求真相不一定正確。
正因為如此,談論是非更是一種錯誤。
這是因為我同樣有錯。
所以──
我咽下沉澱在咖啡底部那股尚未完全融化的甜膩。喉嚨一陣灼燒。
下定決心。
(……我也必須隱瞞到底。)
無論是記憶相關的事。
還是其他事。
飛鳥說過之後有行程,喝完咖啡就依約離開。
芽芽目送那道比記憶中更壯碩的背影遠去。咖啡廳大門關上的聲響,搭配熟悉的鈴鐺。芽芽一邊聽這些聲音,一邊攪動玻璃杯中冰塊尚未融化的內容物。
「……學長真是的,就像瑠璃同學說的那樣呢。」
性格大變。思及此,芽芽輕輕笑了。
他以前不會說「我這人沒什麼自我主張」,讓人無言以對。不會愉悅地開不正經的玩笑。更不會討論什麼漂浮汽水的自我意識,做這種跳脫常理的事。
簡直判若兩人。
非營業日的店內沒播放往常的爵士樂,冰塊「喀啷喀啷」撞擊容器的聲響格外清脆。
「芽芽倒是比較喜歡現在的他。」
比起過去那個有常識、古板又無趣的學長。
「我會用那段時間去做更有建設性的事。比如──利用學生會的立場讓老師們稍微提升考試難度……之類的。」
就算用了阻礙認知的魔法,親近的人也不會忘記我們曾失蹤的事。之所以能不抵觸認知並提及失蹤的事,證明她以前和飛鳥很親近。
「可以耽誤一下嗎?」
接著,她微微瞇起灰暗的雙瞳挑釁:
「我們認識很久了。一路看著那個人迎來成長期後身高超越我,也從他變聲前聽到變聲後。我了解學長的一切,遑論靠近學長的女人喔?」
瑠璃指定的地點是我常去的地下遊樂場。那也是我和飛鳥成為朋友的地方。
「那也不是妳搗亂其他人生活的理由吧!」
「我應該算學長──飛鳥同學以前的女人喔。」
所以今天理所當然地沒有晚餐約定。我今晚閑得很呢。
其實無所謂啦,我又不是想和他一起回家。反正那傢伙還有兼職,途中也得分開。
「好傷心啊。我可不會特地搬去他家隔壁。瘋狂的人是妳吧?」
若將這句話翻譯就是──「踹共」……吧?
接著以舌尖描繪薄唇。
被拋下的我鼓起雙頰站在校門口。跟人有約?誰啊?我不認識的朋友?
不像在撒謊。她大概生來就靈巧,做起事來也異常有條理。是我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贏了!
我轉過身。
她平緩的上半身簡直是毫無摩擦力的斷崖絕壁,我彷彿能看見連衣服內側都空虛無比的丘陵。那部分的標高和我根本不能比。
看她的站姿,感覺不像有特別做什麼運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