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失落的快樂結局。
越窗而入的她。異世界的終結是初戀的延續。 1
我以前選擇「越窗而入」這種看似腦子破洞的方式去見他──
一半是想掩飾害羞。
畢竟是積怨已久的宿敵,現在才要我正常去見他豈不是很害羞?
聞言,他當時無奈地笑了,還說:「我不懂。」
另一半是因為「我是魔女」。
魔女是反派,不應該從正門進去。站在角色扮演的立場,用這種非正攻法的方式,或者說跳脫常理的錯誤方式才是正解吧?
而且從窗戶去見他──感覺很像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師,不是很棒嗎?
所以我一直堅持越窗而入。即使他一直說『我不懂』。
這個行為本身是小小的許願,只是類似「痛痛飛走」的小咒語。
不過詛咒可是魔女的拿手絕活。
無論是許願、小咒語還是猜謎遊戲里的禁忌詞語,由我出馬都會變成真正的魔法。
我用詛咒替無足掛齒的行為添加一層意義。
同時在心中祈禱「越窗而入」這個舉動能染上童話故事的色彩。
……我的願望──
其實不是當什麼反派。我想成為童話故事裡那種會從窗戶現身並拯救他人的魔女,然後實現你的願望。我想讓你幸福。
──我……
多麼想成為你的快樂結局。
可是!
那個願望很久以前就幻滅了。而我現在才發現。
月亮缺了一角,微弱月光照耀著站在骯髒天台的兩人。
(……我為什麼沒發現呢?)
──她布下結界。
飛鳥想到異世界的衛星總是圓滿無缺。抬頭仰望點點星光時,他也想起這些星斗的排列和異世界如出一轍。
「什……!」
「就是異世界冰錐手術㊟啊。」。
「這還用問?」
見狀,咲耶一陣反胃。明明和自身息息相關,他卻一臉事不關己。怎麼能面無表情地開這種惡劣玩笑?
咲耶與他──與只能用「他」來形容的飛鳥對峙。
也就是說──
然而,就算多少取回記憶,經過改造的腦袋依然不變。
不見象徵性的犄角,可是眼前人絕非身穿制服的少女,而是異世界的「魔女」。
這是一個風勢強勁的夜晚,唯有飛揚的塵土竄入鼻腔。
「還記得嗎?我曾問過你──『為什麼要救我?』」
愈是了解過去的陽南飛鳥且能明確指出奇怪之處的人,愈是抗拒現在的他吧。鈴堂瑠璃就是一個例子。
他無動於衷地聳聳肩。
所以飛鳥踏進天台時自然有多注意。即便能用魔法改變鮮血的顏色,使用者也無法屏蔽感官中最接近本能的嗅覺。
今晚是滿月嗎?
「陽南同學才不會說這種話……!」
他的自我認知不是「陽南」,還停留在「勇者」階段。
假設人類是由經驗和源自經驗的記憶塑造而成,過去的十六年建構出陽南飛鳥的記憶。那麼,失去一切的他和從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