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 白濁樹液(2/4)

冒險者酒館的廚師 1

「被逼得好緊啊。腳踏幾條船了?」

「好像說了『無法把你當女人看待』之類的。」

「差勁!良石原來是這種人啊。」

似乎聽到了些竊竊私語——不,根本沒壓低聲音的起鬨。

別鬧了別鬧了。這幫醉鬼,事實被飛速扭曲了……!

「把卡爾納當成男的?沒胸就不是女人嗎!? 真是豈有此理的渣滓!」

「良石你這傢伙負起責任來!連被打穿肚子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都哭了哦!」

「爸爸之前還把麵包店的姊姊弄哭了。」

「果然啊。那傢伙擺出一副一心鑽研料理的臉,背地裡卻讓女人流淚。」

好奇的視線減少,譴責的目光增多。

為什麼在自己的酒館裡,氣氛卻像在客場啊。

烏卡諾你別加速誤會啊!喂!

麵包店那位是試吃超辣麵包才哭的吧!

話說回來,被這麼集中火力譴責炮轟,我真有那麼壞嗎?不,確實壞嗎?

可能有點壞。開始覺得壞了。

我對不高興地扭過頭的阿卡納尼亞,俯首帖耳,竭盡誠意。

「對不起。抱歉。今天這頓我請,原諒我吧。」

「不是那種問題啦!」

「不,但道歉我只想到這個。什麼我都照你說的做啦。」

「……什麼都行?」

嗯——,原來如此。

向阿卡納尼亞發出白濁樹液採購委託的次日。

但我有種沒來由的自信——我能行。

充分等待後用布過濾,就分成了白色塊狀物和微微渾濁的白色殘液。

將其撈出,團成球乾燥,就是市售的解毒藥。

將前人挑戰、放棄的食材變得能吃,這一定就是「迷宮料理」的真諦。

「啊——懂了。」

我在其中一輛、堆滿木箱和袋子的馬車旁,向正在歇息的年輕商人搭話。

下酒菜、魚、酒、肉、葡萄酒、水果,接下來是牛奶、乳酪、黃油。越來越有酒館的樣子了嘛。

「食材啊——。難道說,我回答的這個會成為酒館的新菜單?」

也嘗了嘗殘液,正如阿卡納尼亞所說,確實難喝。我也懂了,這是兌了水的牛奶。

事先去藥鋪打聽過,我掌握了白濁樹液已知的利用方法。

嘛,總覺得聽說過牛奶對美容有益,所以美容飲料也並非完全是詐騙。

我給霞肉牛排烙上星形焦痕,忍辱負重地「變得好吃吧~」之後端出,阿卡納尼亞高興地接過去,開始吃了。

費這功夫和時間,還不如直接買市售牛奶。

「哦,歡迎,可以啊。是找什麼東西嗎?」

如果能巧妙去除澀味,應該能變成好喝的奶。

白濁樹液的原液極其苦澀。

「那,做什麼都行,要『變得好吃吧~』這樣做。那樣我就原諒你。」

喚起了小學營養午餐時,出於好玩把牛奶兌水喝的混蛋小鬼時期的回憶。

「確實。」

「吶,小哥,能說兩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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