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 一起去品嘗本地料理吧!(3/5)
冒險者酒館的廚師 2
但香氣有意思。
是用炒過的小麥增加麥茶風味嗎?
度數偏高、口感總會變得刺激的烈酒,變得容易入口了。不錯。
接著也嘗嘗蔬菜條。
紅、黃、綠等色彩鮮艷的醋腌蔬菜中,有沒見過的白色。
嗯?先嘗嘗這個。
「哦。是薯類。」
微弱的土腥氣和溫和的香氣。
薯類也醋腌了嗎。
少見。
但薯類即使醋腌,也不會是這種嘎吱嘎吱的口感。
……不,懂了。
是冷凍過一次吧?
薯類加熱會變得鬆軟,但容易散。
冷凍一次再解凍,就能讓它變得軟趴趴,同時不易散。聰明。
「良石,麵包也不錯哦。雖然咸。來,分你。」
「哦——。謝了。」
收下一半麵包,把醋腌蔬菜的盤子推向阿卡納尼亞那邊。
撕下硬麵包吃,奇妙的鹹味多層次攻擊了舌頭。
嗯嗯嗯,這是。分層撒了鹽吧?
好、好累。
作為廚師,靠破壞舌頭和鼻子來強加美味,實在……但確實好吃啊。
支付了騷動的賠罪、打了五折的飯錢,走出店門,阿卡納尼亞尷尬地說:
盤子上被翻過來的砂龜,腹甲被切開,裡面塞了香料蔬菜代替內臟。
阿卡納尼亞湊過身來,臉因酒勁漲得通紅。
「呃——,那個,良石,之後,去我的旅館,那個……」
甲殼作為隔熱材料,讓火候緩慢而透徹吧,肉連筋都軟了。
是過去在小小慶祝時常吃的鄉土料理。
「是嗎……嗚。」
話到一半,阿卡納尼亞用劍鞘捅了捅店旁堆積的木箱陰影。
幫忙追捕拚命逃跑、跳上房梁、躲藏的雞群,等全部抓回,已過半夜了。
從暗處傳來「咕咯咯……!」一聲,像是被刀背砍中的雞的臨終慘叫,我正驚訝,阿卡納尼亞步步緊逼,大聲說道:
「怎麼辦?收尾再去一家?前陣子多古多古告訴我一家不錯的酒館。」
「什、什麼?」
熟悉的蛇尾巴,鳳凰領頭,十幾隻雞列隊,在店內亂竄。
「良石!我、我喜歡良石!不是作為朋友!是作為一個女人,喜歡你!所以,請和我結婚!!!」
話題太跳躍了!
被奶奶的至理名言說得,阿卡納尼亞蔫了,退下。別在意啦。
將分量不小的烤砂龜連湯汁都不剩地吃完,我撫摸著鼓起的肚子。
在食物短缺的時代是寶貴的蛋白質來源,但若有其他肉可吃,就無人問津,是可悲的龜。
「………」
刺耳的鳴叫聲讓我回頭,只見一隻雞拍打著翅膀、散落羽毛,從廚房沖了出來。為什麼!?
繁殖頻率雖低,但很容易飼養、取肉,是平民的肉。
「雖然想多營造點氛圍的。良石!我……嗚誒!」
示意她喝水的同時問,阿卡納尼亞結結巴巴,眼珠亂轉地說:
「嗯。我喜歡良石。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歡著。當然,愛、愛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