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題(2)(7/12)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3
二者必居其一。
因為我沒中招,所以答案應該在閔裕理獨自的行為之中。
另一個結論是,有人想要殺害閔裕理。
既然如此,我只能一邊推進到閔裕貞的房間一邊逐一分析狀況了。
如果在這期間沒有出現什麼狀況,那麼答案終歸是在閔裕貞的房間里。
首先,我去餐廳把手機拿了回來。要想聯繫徐藝莉就必須要有手機。
回來的時候,閔裕理正看著書桌上的照片哭泣。
她用手背不停地擦著流出來的淚水。
我回想起她之前在廢屋裡哭的時候,也是這樣一直用手背揉著眼睛。
看來似乎是她的習慣。
用手背揉眼睛?
總覺得這個行為莫名地讓我在意起來。
不管怎樣,現在這關算是過了。屋子裡沒有任何被人闖入過的痕迹,而且閔裕理正在哭泣。
如果死因是哭泣的話,那就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我繼續推進。
我給徐藝莉打電話得到許可後走出家門。
至今為止,閔裕理既沒吃過什麼東西,也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東西的跡象。
我們再次來到餐廳,閔裕理說要去找手提包,便走向廚房了。
這是閔裕理第二次獨處的情況。
【讀檔】前我在外面等她,這次則跟著進了廚房。
為了讓那幫人放心,也可以看完了信後再【讀檔】回去。
「交給專家來畫會不會好點呢?」
「手提包里嗎?」
「對吧?我明確記得放在架子上,但不管怎麼找都沒找到,我還以為是自己做夢呢。」
畢竟存檔點是剛回首爾的時候。
「沒有。如果寫了那種東西的話我早就注意到了吧?畢竟看了好幾遍嘛。完全沒有什麼可疑的內容。姊姊也不是那種會寫信讓人擔心的人。信上寫的都是大小姐和同事們的事,還有關於我的事。雖然不能全部想起來,但全都是些平凡的日常內容。」
她害怕似的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過我沒有解釋的時間。我看了看那裡。閔裕理說她把手提包放在架子上了。然後,架子上確實放著一個手提包。要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的,就必須把手伸進去。只要一伸手就會有水滴滴答答地從上面落下來弄濕手背。
「難道說你的手提包里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姊姊的信,信全都放進去了!其實,我本來因為想尋死,所以把家裡全都整理了一遍,東西全當垃圾扔了,但唯獨姊姊的信我捨不得丟,猶豫之下就把它們全塞進了手提包里出門了。」
如果是判斷她的計畫有充分的可能性,才放任閔裕理不管的話?
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把它拿走。
答案和【讀檔】前一樣。
我一邊否定她的話一邊大喊道。閔裕理嚇得說不出話來。
應該就是徐藝莉的政敵吧?
「就算不知道聯繫方式,難道沒有什麼通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