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章 郵差(5/7)
戰神 3 地之卷
「所以加上進次郎的六點就是十九點是罷?」
響陣頻頻點頭說。
「您說得正是。」
「應該不光是這麼簡單吧?」
愁二郎沉聲逼問。杜說過這是褒獎,同時也是懲罰。如果多給了十三點,那就只有得到褒獎。
「正是。首先,黑牌絕對不能取下。直到抵達島田宿,也不可如過去那般分成多張木牌。」
「意思是抵達島田宿才能分?」
「是的,下一道關口是濱松。也就是再下一道關口。同時,若再次最後通過關口則會失去資格。在下要講的就只有這些。」
杜一鼓作氣說明完畢,接著對進次郎點頭示意。
——這是什麼意思?
愁二郎手扶下巴思忖。響陣也顯得有些詫異。這怎麼想都是利益遠大於弊害。就在此時,橡向前踏出一步。
「嵯峨愁二郎大人、香月雙葉。關於黑牌的說明,兩位已經明白了嗎?」
「喂。」
柙不知為何制止他。
「規定應該是說……以最快的速度才對。」
橡只瞥了對方一眼,看似絲毫不介意。
「我明白了。」
「嗯。」
「很好。那麼在下就省略說明。最後一人是二百六十九號,狹山進次郎。十九點。現在剛走出池鯉鮒宿。」
「我們待在一起,當然知道這件事啊……」
「你一個人就擁有十九點,而且是從後方趕上,能夠守株待兔。因此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需要。」
他指的是薩摩藩首屈一指的劍豪,曾暗殺過無數要人,因此被冠上了這麼個外號。
「咦……可是我什麼都……」
「不是西鄉么?」
而是為了關心他們。即使是在藩邸之外也一樣,即使是處在這危險的時代,甚至是最危險的地方,他也經常獨自出門。某一天,大久保正打算獨自外出時——
「拓植響陣大人,關於黑牌的說明……」
「咦……我?」
「就舉辦蠱毒的人來看,雙葉恐怕是完全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存在吧。」
橡和雙葉對答時,曾經這麼說過——
「原來如此。」
進次郎邊跑邊問。
「想不到會使出這種招式。」
雙葉瞪圓了眼,看似相當意外。雙葉試圖拯救進次郎時,橡的神情產生了些許變化。雖說這些純屬推測,但他似乎對雙葉產生某種想法。
最終,岡田以藏潛伏於京都時被人發現,並移送至土佐藩。他經歷了嚴刑拷打之後,他落得了斬首的下場。而且當時,他還承認殺害藩監察的井上佐一郎,因此不光是岡田以藏,連同藩內許多勤皇派也接連遭到處刑。
都採取了不像是蠱毒中應該做出的舉動。
響陣說完,隨即拍打進次郎的屁股。
「是我把這個苦差事推給你……」
他不時會去找愁二郎,或是出現在旗下浪人住的大房間。這麼做,也不是為了和食客閑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