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章 羅剎宿場(3/5)
戰神 2 人之卷
軸丸或許是斷定沒時間找出其他木牌,甚至無法取下頸項上的木牌,便抓著一塊硃色木牌逃之夭夭了。
「這個怪物……」
另一方面,愁二郎已斬傷對方十二次,每一刀都沒砍中要害,而玄治的行動豈止沒變遲緩,攻勢反倒越發猛烈。
「刻舟,要砍就砍喉嚨啊。」
玄治豪爽地笑道。喉嚨幾乎沒有筋肉,正是他的弱點。然而要是揮刀砍向那裡,玄治恐怕會用大鐵鎚敲碎愁二郎的腦袋。
「刺中心窩也能殺了你。」
「或許吧,不過到時候你也死定了。」
到時候玄治只要腹筋施力,就無法把刀拔出來。如此一來,愁二郎一樣會被鐵鎚擊中,兩敗具傷。這點他在昔日對峙時也考量過。
「鄉間……你為什麼要參加蠱毒?」
「我只是想回去罷了。」
玄治究竟是如何度過新時代,光聽他這一句話,似乎就能明白一切。
「我可不想回去。」
「什麼?難不成你是想邀我聯手嗎?」
玄治的側頭部浮現青筋。愁二郎同樣能明白他發怒的理由。想必玄治剛才那興高采烈的神情,在進入明治之後就未曾展露過吧。
「你多心了。」
愁二郎一說完,就疾步直進。他不打算回去。不論任何人對他說什麼,他都與當時不同了。他要為了想守護的事物而戰。
玄治心滿意足地嘴角上揚,奮力舞動大鐵鎚。這是他今天,包括昔日在內最快的一擊,彷彿是倏地掀起了一陣旋風。
飛砂揚礫間,愁二郎壓低身子,竄到腳邊。旋風撫過鼻頭,在瀏海前發出微微聲響後消散。玄治在迴轉途中改變姿勢,鐵鎚躍動從橫向改成縱向,旋即筆直劈落,宛若天雷。轉瞬之間,愁二郎遊動雙腳,以玄治為中心畫出圓弧,繞到身後。他倏然起身,同時右手出刀───
「……厲害。」
玄治維持大鐵鎚敲擊地面的姿勢,以有些寂寥的聲調說道。頸項好似瀑布一般,不斷溢出鮮血。
然而重左衛門也不光是一味採取守勢,他不時會如穿針般從白刃空隙間發動反擊。眼下他就抓住那僅只一寸,不,一公分的破綻,朝上猛力一斬。揮刀的同時,重左衛門嘀咕道。
「木牌在腰間袋中……一共十四點……拿去吧。」
陸干用空著的手指向屋頂。那個嬌小的女人靜靜地待在屋頂上,沒有加入亂斗,此時卻忽然展開行動。
重左衛門顫聲道。文曲是手指的奧義,能夠以無比精密的動作使劍刃軌跡彎曲,而這不光能運用在自己的兵器上。小脇差不是被打飛的,而是她故意拋下。就連重左衛門揮刀時,她也以手指觸碰刀鎬 (注19),藉此錯開這一擊。
「這我辦不到啊。」
陸干一面嘀咕,一面折斷伊刈的手指,使他再次發出慘叫,緊接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