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4)

名偵探的證明 1

「雖然偽造了遺書,但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的事情似乎沒有道理,但也不能說絕對不可能。不過,還有一個更有可能的假設。」

「哦?那請務必讓我們聽聽。」

和歌森先生高興地笑了笑。

「別期待太高。畢竟,我的觀點是犯人只是弄錯了仲泉小姐的慣用手。」

「我不能同意這一點。我們和已故的靜江先生都知道麻理先生是左撇子。啟次郎先生和武富先生也都看到了麻理先生使用左撇子專用剪刀的情景。那些被邀請來這個島上的人,偽裝成自殺卻錯誤地弄反了慣用手的人,我可以斷言是不可能的。難道你認為犯人在實施第二起謀殺案時非常慌亂嗎?」

雖然話語本身是在指責,但從微笑中透露出的興奮感是無法掩飾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有自己的看法。犯人可能不知道仲泉小姐的慣用手。」

我試圖反駁和歌森,

「我知道。在場的人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是,如果犯人是我們之外的人呢?」

「有趣。值得一聽。」

不僅是和歌森,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我。他們的目光中混雜著敬畏、嚮往、尊敬、驚愕和好奇等各種情感。熱情從心臟傳遍全身。努力保持冷靜,不讓語氣變得急促。

「我並沒有說僅僅因為慣用手不同,我們之外的存在——也就是第三者——就是犯人。請看這個。」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裝有指甲的塑料袋。

「這是仲泉小姐的指甲。雖然一眼看去難以分辨,但是有皮膚碎片附著在上面。我大致看了一下,仲泉小姐的身體上沒有抓痕。首先,正常生活中女性不太可能在拔掉指甲後還留有皮膚碎片。九成九,仲泉小姐是在抓犯人時留下的皮膚碎片。」

我將塑料袋放回口袋。以防萬一利光企圖銷毀證據。口袋裡的東西不容易被拿出來。

「問題是,為什麼會有這個皮膚碎片。兇殺方法是注射氯化鉀。強行按住受害者注射會增加反擊的風險。沒有爭鬥的痕迹,所以我們可以認為仲泉小姐在被殺時是無法抵抗的。那麼,犯人採用了什麼手段使仲泉小姐失去抵抗力呢?不是藥物。如果藥物被檢測出來,偽裝自殺就會暴露。」

「那麼只要讓她昏迷就萬事大吉了。」

「正是如此。沒有頭部外傷,也沒有電擊槍引起的燒傷或疼痛。可以想像,犯人可能用類似於沉默鎖喉的絞技勒住仲泉的喉嚨,使她失去意識。這樣的話,只要做得好,六七秒就能讓她昏迷。在此之前,只要用袋子罩住她的頭,就可以預防她掙扎時的指甲劃傷犯人的頸部。這是最佳的昏迷手段。」

「不過,真是遺憾。作為代價,犯人被她留下了傷痕。」

「你的理解很快,真是幫了大忙。如果突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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