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2/3)

名偵探的證明 1

我沒有憤怒,沒有悲痛。只是懇求般地請求。

蜜柑猶豫地抬起了頭。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透過眼鏡的鏡片,她看著我的眼睛,遲疑不定。

她很快又低下了頭。她保持沉默,但這沉默無疑表達得更為有力。

「是嗎。果然,是這樣嗎。」

我感到一種無力的失望,嘲笑著自己的雙腿,似乎再也無法站起來。

這是我的最後的舞台。至少讓我奏響天鵝之歌吧。

「蜜柑。你在很早的階段,或許是在發現屍體的那一刻,就洞察到了真相。所以你觸碰了刀柄。」

我的聲音在顫抖,但我仍然盡量保持平靜。

「蜜柑認為我當然也知道了真相。畢竟,我曾一直仰慕的名偵探,屋敷啟次郎就是我。」

名偵探這個稱號,如此空虛地回蕩。

我說出的那句「那句文字也可能是陷阱。為了誤導我們」的話也讓她誤會加重了。

「所以,你同意了桝藏先生不通知警察的決定。你認為,通過解決案件,我會恢複對自己作為偵探的信心。但是,事情並沒有如你所願。我一直都沒有弄明白真相。所以你開始矛盾。如果你自己推理出來了,會傷害到我的自尊。你不想妨礙充滿鬥志的我。那麼,該怎麼辦呢?」

這像是自己在挖掘傷口,劇痛讓心靈難受。但我不能不說。

「於是,你想出了一個主意。對了,只要引導我去洞察真相就好了。」

蜜柑並無罪過。她只是過於善良。殘酷得令人心疼。

「那時候,你想問我,是不是真的沒有看出來?」

「……我,是。」

「你不用說得那麼清楚。我知道。你只是善良……僅此而已。」

蜜柑似乎要哭了。淚水凝聚在眼眶,嘴唇顫抖。

「我並不是想傷害蜜柑。我只是不稱職。這就是全部。現在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這是作為偵探的本能。」

然而,我很懊悔。如此結局讓人懊惱。無能為力,衰老。懦弱,羞愧。

和奏的氣勢在減弱。

「犯人是第一個沖向草太先生的人,將刀插入頸窩。哭喊著,就像已經被殺死一樣表演。對,犯人就是你。本本尾和奏。」

我吐出了悶在心頭的氣。

「哎,不要用血型就認定我是罪犯好嗎?」

「推理的基礎是屋敷先生鞏固的。」

「你說得對,指紋沒有留下。但是,刀柄上應該留有汗漬。和奏出汗非常多。這是一次背水一戰的魔術。非常緊張也是情理之中。但這成了致命的弱點。正如我們之前證實的,刀是用衣服包裹著使用的。用吸收了汗水的衣服包裹刀柄,當然會使刀柄沾上汗水。事實上,刀柄確實稍微濕了一些。很難想像有其他原因導致刀柄濕掉。汗水鑒定可以確定的是血型。幸運的是,只有你是AB型。如果鑒定結果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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