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殉情乎?(5/9)

別玩屍體啦,大人們! 全一冊

「對,很可能就是這個第三人,也就是兇手抓住了已經死去的B山的手腕,用他的雙手掐住了A子的脖子。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為什麼要特意弄得這麼麻煩呢?」

「不知道啊,但不這麼想的話,邏輯上就說不通了。」

「嗯,確實,但是要偽裝成殉情的話,這樣的偽裝不就太粗糙了嗎?在屍檢的階段立刻就會被識破。」

「其中必然有別的什麼目的。嗯,就算能騙過法醫的眼睛,鑰匙也是個棘手的問題。」

豐岡先生的眼神更加銳利,說道。我操縱著方向盤,道:

「鑰匙嗎?」

「對,小屋的鑰匙。我們的第一發現者H先生作證說,發現屍體時,小屋的入口上了鎖。而且據說那把鑰匙是在小屋裡面找到的。」

「對,是在B山先生的手拿包里。」

「這不是很奇怪嗎?如果是謀殺,兇手是怎麼將入口鎖上的呢?鑰匙明明就在屋內的包里。」

「這就是密室殺人吧。」

「密室嗎,這可是只在推理小說里才會出現的詞呢。現實中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豐岡先生盯著窗外說道。

「哼,變得有意思起來了。片瀨,我來寫今天的稿件。要是沒有其他重大案件的話,主編會給咱們的報道安排個大版面的。」

聽他這麼說,我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第二天早上。

早報的社會版上,刊登了豐岡先生撰寫的一篇佔了三欄篇幅的報道。報道直擊死亡推定時間的矛盾點,想必一定吸引了讀者的關注。不愧是資深記者的文筆,我那時還寫不出這樣的文章。

那天,我和豐岡先生又兩人一起出去採訪了。

我們去了案發現場,也就是B山先生當作工作室的小屋。

「請你們快點兒啊。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刑警先生罵的。」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入口。

「您本來是打算和A子小姐結婚的吧?」

豐岡先生似乎也有同感,便這麼問道。

這間小屋建在巷子的盡頭,我將代替發現時破壞的門板的木板推開,走進屋內,左右兩邊有窗,正面是牆壁。屋子大概八畳左右的大小吧。右手邊有水槽,往裡面是廁所。地面是水泥地,寒意從腳下陣陣襲來。

「沒什麼,就是些常規問題。」

豐岡先生追了上去,和K先生並肩而行。我也跟了上去。

「不會不方便嗎?」

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林立的樣子,就像是在窺探一個藥物中毒者的噩夢一般,讓人噁心。陰森可怕,讓人不快。難怪那位接受採訪的愛說閑話的家庭主婦的兒子,不小心往裡看了一眼就評價說那是間妖怪屋。可見製作者有著特別獨特、甚至有些古怪的藝術品味。

「我哪裡敢啊。因為刑警先生叮囑過什麼都別碰。所以我就啥都沒動過哦。估計發現時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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